她气得浑身一抖,纤纤玉指直指著桀澈。"你以为是我自愿的吗?要不是其他姊妹都不愿意嫁给你这个恶名满天下的暴君,我才不愿意牺牲自己!"
"公主!"舒儿听公主越说越不像话,忍不住出声制止她。"求求您,别再说了吧!"
"很好,"桀澈阴惊的看著昕宁,唇角扭曲著一抹残酷的笑音心。"既然你已经有嫁给暴君的心理准备了,暴君又怎麽能让他的新娘失望呢?"
他厉眸一凛,大喊著:"耿怀风!"
"是。"他的声音才落下,耿怀风就已经自人群中翻飞而出。
"婚礼开始!"他用鄙弃的目光瞥了昕宁一眼,长袍一甩便扬长而去。
"是。"耿怀风用眼角馀光瞄了月眠国公主。唉,看来未来的日子——难熬罗!
原本该是一场众所期待的婚礼,但却进行的异常尴尬。
桀澈自从在广场上扬长而去後就失去了踪影,任凭文武百官在御寰殿里心急如焚的引领期盼,任凭太后捻著眉、心气得暴跳不已、任凭昕宁尴尬无助的杵在正中央。
此刻,每个人心里反覆煎熬的都是:王到底什麽时候才会出现?!
"好了,别再吹奏了。"耿怀风扬手停止乐师的演奏,真是难为了他们,自他宣布婚礼开始後,他们就不曾停止过。
他露出一抹苦笑,王一直不现身,使得那些祝贺曲听起来极其讽刺。
看著始终低垂蛲首不发一语的昕宁,他低声问身旁的人:"找到王了吗?"
"嗯,王在微云阁。"
"微云阁?"耿怀风皱起浓眉,重重的叹了口气,如果王在微云阁,除非是王自己愿意离开,否则就算是夏雪冬雷震都无法将王请出来了。
他明白王是故意要给昕宁公主难堪,才会在下令婚礼开始後却避不出面。
但是,王末下令结束婚礼,僵立在御寰殿的众人谁也没胆先行离开;而太后也赌气的不下令让众人回去。
整个御寰殿除了尴尬,还是尴尬!
"王,是王来了,"一道声音从大殿的人口传来。
所有的人都上止刻转身,将目光锁定在英姿卓绝的桀澈身上,只除了昕宁。
没有人注立到她在听到他进来时身躯隐隐的震动,也没有人看到她近乎哀伤的眼瞳中那一闪而逝的泪光。在大家将目光转到她身上时,她的反应是无动於衷。
挟带著狂狷的冷寒,桀澈来到昕宁的身边,眼中没有一个新郎倌该有的喜气与温柔,有的只是欲将人焚为灰烬的恨意与冷残。
望著他冷如冰寒却又恨如火焚的眼神,昕宁不禁一阵瑟缩。
天!她即将嫁的究竟是一个怎样残忍无情的人?!
看见她的瑟缩,桀澈勾起一抹讪笑。"现在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错,太晚了吧!"
昕宁咬咬唇,转过身不再看他。
"只罚站了一会儿就学会低声下气了?不错,忍气吞声会是你未来生存的唯一法则。"桀澈讥刺著。
说完,他不再理她,挂著充满权势的笑,"开始吧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