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怎麽可以都怪她呢?
瞧瞧他自己,又好看到哪去了?!没见过那麽晦气的新郎倌,一身黑不溜丢的哪像要成亲,简直就像是在办丧事嘛。
她都还没嫌他草率,他倒嫌起她来,简直就是莫名其妙!
与其狼狈的被休离,不如现在就自行求去。
而且,经过这件事後,短期之内母后大概也不会再催她快嫁人,她也可以落个轻松。老天真是对她太好了!
她挺起背脊不亢不卑的说:"我月眠国虽然不像圩国国富兵强,但倒也是一个人民丰衣足食、自给自足的国家;既然大王认为月眠国的公主配不上您,那我也不愿高攀。"
"今天,就当作我只是护送这些贡品来,"她潇洒的笑一笑,落落大方的看著众人。"而成亲一事,不过就是误会一场!只是平白辜负了两国人民的期待与祝福。"
"现在一千匹上等的月眠纱已经安全送抵贵国,我就不再叨扰了。"她望向随行的两名侍卫大山、魏升及宫女舒儿,以眼神安抚他们沮丧的情绪,"咱们回去吧!"
昕宁说完,领著三人转身离开,气度雍容、气质优雅。
回去?
四周再次传来了议论声,他们好不容易盼到王要娶亲了,怎麽现在又不娶了呢?一国之君的婚事可以说不娶就不娶吗?
众人看著与他们有缘无分的"王后",一片哑然。
即使昕宁公主大胆的作风令人咋舌,但大家刚才议论归议论,总还是希望王能顺利的完婚,不希望让大家期待了几个月的事情,真的只是误会一场!
昕宁裙袂飘飘,身影娉婷,吸引了圩国人民的所有目光,他们大概永远也忘不了这个特殊的月眠国公主。
只是,昕宁公主走路的模样为什麽会越来越奇怪?走著走著甚至突然转向花轿,还边走边跳起来?!
桀澈看著她怪异的举止,薄唇噙著一抹冷笑。她又要搞什麽鬼,昕宁总算来到花轿,急急钻入帘布内。
过了一会,她神情愉悦的步出花轿。
她莲步轻移的来到桀澈跟前,甜甜的对他一笑。"好了,这回是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,祝你如愿找到一个能跟你匹配的女子。"
"昕宁向大王告辞了。"她向他福福身,转身就要离去。
"站住!"桀澈拧起浓眉,阴恻恻的看著她。"你到底在玩什麽花样?"
"我没玩什麽花样啊!"她无辜的对他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,"你想太多了,算了,我不跟你说了,我们还得赶路呢,告辞。"
他纵身一跃挡住她,"说!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样!"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,可恶,在圩国还没有人胆敢不怕死的愚弄他!
"说什麽啊?你是患了疑心病还是缺乏安全感?"昕宁没好气的睨他一眼,淡淡的说:"我对做王后都没兴趣了,哪还有那麽多心思去要花样?"
桀澈闻言,脸色一凛,目光凌厉的瞪著她。
该死的女人,明明是自己丢尽了脸,自知无颜担任圩国的王后而自行求去,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端著一副清高的姿态。
看著桀澈一脸绝不善罢甘休的表情,她叹口气,"其实真的没什麽好说的,你一定要我说?"
桀澈用冷峻的眼神回答她,他所想要做的事情、所想要得到的答案向来是不容被打任何折扣的。
昕宁鼓鼓腮帮子,眼神在他和地板之间来回的转啊转的。
一会儿,她咬咬唇,道:"好,说就说,是你要我说的,你可别又觉得我冒犯了圣威。"说完,她撩起裙摆,露出了一截纤白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