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澈愕然的看著她的泪水,愣了一会才了解她误会了什麽。
"你说什麽?你怎麽可以到现在还误会我?我对你的心意你到现在还感觉不到吗?"他气恼的说。
"别哭了!"他心痛的叹口气。
他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水,但口气却十足霸道的说:"不准你再误解我,听到了吗?"
昕宁抬起水漾的瞳眸,那娇楚的模样硬是揪痛了他的心,他真的是彻底的栽在她手里了。
他轻抚著她发丝,"我刚才推开你,是因为我怕我的欲望太强了,会伤到你!你身上还有伤,又怀著身孕,你无法想像我想要你的欲望到底有多强烈,你承受不起的。"
"我可以的,太医说——"
"太医说什麽?"他急急的问。
昕宁粉颊染上一抹娇羞的红霞,"太医说我可以的,只是别太激烈,不能太累,还有别太……别太深入就好!"
"真的?"桀澈小心的呼吸,怕这只是一个梦想的泡泡,稍一用力就会破了。
"嗯"昕宁点点头。
桀澈低吼一声,立即托著她的头,让她平躺而下。
他绵绵密密的吻上她的唇,一双大手则忙碌的卸掉两人的衣物,当她姣美雪白的柔嫩微颤著的出现时,他兴奋的几乎浑身颤抖。
"昕宁,你变得更美了!"他近乎膜拜的吮上那朵嫣红。
怀孕使她变得异常敏感,她禁不住的娇吟起来。
"你不舒服吗?"他放开她的一边蓓蕾,气息浓浊的问著。昕宁以将他压回她的柔软作为回答。
这一场欢爱,两人都充满了对彼此的渴求,桀澈更是以惊人的毅力温柔的撩拨她。
待她准备好了,他让她骑坐在他身上,让她主导一切,当激情的火焰燃烧到最高点时,他托住她柔软的腰肢,温柔又不失激狂的满足彼此。
"啊!"他们同时达到了欲望的最高峰,轻喘著依偎著彼此。
虽然这次的欢爱无法像以往一般激烈狂猛的索欢求爱,但这种珍视彼此的感觉更是甜蜜。
"我没伤到你吧?"
昕宁微微娇喘的撑起身子,摇摇头。
"澈……"
"嗯?"桀澈眷恋的指尖在她滑若凝脂的腰间轻划。
"你爱我吗?"昕宁迟疑的看著他。
"爱,爱到可以不顾一切。"桀澈定定的望入她盈盈水眸。
"可是,你也爱微云。"昕宁抿抿唇,神情中有著掩不住的落寞。
桀澈支起她的下巴,令她迎视他恳切的眼眸,"不,我曾经爱过微云,但是从今而後我这一生只爱你,只要你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