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明嘴巴张开一些,呆了一小会儿,仿佛妥协了,小声嘟囔:“我小舅舅没爹没妈,你也差不多,要是他真的愿意跟你在一起,你俩……倒也没太多现实问题。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凑过去,一手搭着韩枞肩膀,另一只手捏住韩枞下巴,凑到距离韩枞很近的地方,慢慢地说:“白月光是什么样的存在不用我解释吧?所以,你想追到我小舅舅?难!比你心甘情愿地躺下来被我操还难哦……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说话的是贸然闯入的萧恒。
陈彦明幸灾乐祸地看向韩枞:活该!谁让你丫想撬我家墻角,报应来了吧!
韩枞无视陈彦明的眼神,让跟进来的萧芒先去忙,说他会把萧恒送回家。
——
萧恒的爸爸与韩枞的爸爸是战友,韩家出事之前,两家一直来往密切,过年过节常有走动。
韩家遭遇变故后,萧恒的父母想要将韩枞接回家照顾,但是被陈彦明的父亲以“太过叨扰”为由婉拒了,尽管如此,萧先生和萧太太还是明裏暗裏地给予过他许多帮助。因此,面对年少时就已经对自己表明心迹,且拒绝无用的萧恒,韩枞头疼归头疼,但碍于长辈们的情分和萧先生萧太太的恩情,难以做到对他置之不理。
萧恒长了张娃娃脸,皮肤很白,虽然已经工作了好几年,但还是像个大学生似的,说话也总是粘粘乎乎的,带有点撒娇的意味。
他眼神忿恨地看着韩枞和陈彦明,质问:“你俩在一起了吗?是在一起了吗?”说罢,眼泪从眼眶裏流了出来。
“没有。”韩枞说,“我和彦明一直都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不要狡辩了!我都看见了!你们刚刚在、在亲——”后面的他好像说不下去了。
对视片刻,韩枞移开视线,没有再解释。
兀自哭了一会儿,萧恒用手臂快速地抹了一下脸,又走近几步,拉了拉韩枞的西服下摆,可怜巴巴地说,“我、我错了韩枞哥哥,你不要生气,不要不理我好不好?”
韩枞看了看他,嘆了口气,说“没生气。”
萧恒这才高兴起来,一把抱住韩枞,粘粘乎乎地说,“我就知道韩枞哥哥对我最好了!”
韩枞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的手锁的死死的,怎么都推不开,陈彦明看热闹不嫌事大,拿出手机对着他俩连续拍了好几张,而后按下呼叫铃,吩咐服务生送一打啤酒上来,和心情由阴转晴的萧恒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。
期间,韩枞默默喝茶,时不时看下手表。
萧恒酒量不太好,到第四瓶的时候已经醉得不行,他一边往陈彦明怀裏蹭,一边嘟囔,“你不是韩枞哥哥,不能抱我。”
陈彦明迷迷瞪瞪地看了他一眼,吐了个臟字,说咱俩撞号了吧,说完就又去倒酒,韩枞连忙抓住他手腕,“十点半了”。
“十点半怎么了?”陈彦明打了个酒嗝,“还早啊……”
“他在等我。”韩枞说。
陈彦明默默地吐了个臟字。
韩枞拖着两个半醉的人往外走,苏骆立刻打开双闪从车上下来。双闪灯的亮度刺眼,韩枞脚步微顿,准备往反方向走时又觉得逆光过来的人有点眼熟。直到那人携着光走近,韩枞才发现是苏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