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遗憾,只有硬碰硬。”
“哎,大家各为其主,希望不要伤了和气。”谢征装模作样地叹气。
“不会。”
时间流逝,很快就是首轮交标的前夕,圣保罗代表处的会议室内,气氛紧张,项目组正对报价和个别条款进行最后的商讨。
在座的大多数人并不清楚谢征的谋划。
“跌价保护比从前还苛刻,货到一年内,如果有降价,都要补差。”
“你想答不满足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想多了,vf电信的高层告诉我,这是关键条款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总部建议维持原来的半年。”
“不行,其他公司一定会follow客户的要求。”
谢征的思绪游离于争吵之外,恍惚间,脑中划过一道闪电,他赶忙重新推敲,直到确认可行,方才不动声色地说道:
“这一条在总部的争议很大,现在答满足太草率,万一中标,说我擅自承诺,我找谁说理?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先答待定,如果vf电信问,就说在向公司申请。”
“谢尔登,我在巴西投标这么多年,从未见人答待定,只有满足或不满足,如果因此而出局,怎么办?”朱里奥不同意。
“既然答复让客户不爽,那就在价格上体现诚意。”谢征随口说出一个折扣,令众人花容失色。
“这个价格太激进,假如首轮就这么干,后续怎么办?”
“谢总,你再考虑一下,如果不答应一年的跌价保护,即使报低价,也可能被淘汰。”
“大家设想一下,vf电信开标时,最想见到什么?”谢征予以启发。
“当然是杀价越厉害越好。”
“我听秦总讲过,巴西的某个运营商在招标时,曾用马甲充当鲶鱼,刺激投标者激进出价。
如今我们主动当鲶鱼,帮vf电信杀价,他们感激华宇都来不及,还会在一个条款上斤斤计较?”
“对哦,vf巴不得华宇率先跳崖,以逼迫其他厂家跟随。”
“恐怕是这样。”
“那就定了,第一轮就这样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