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需要背诵的知识点,被系统具现化成一张张发光的卡片,在他脑海里呼啸来去。
他只需要集中精神,将这些信息反复冲刷他的记忆。
外界的一小时,在演武堂里,就是整整一天。
这恐怖的时间流速,让他拥有了比别人多出二十四倍的学习时间。
于是,许阳开启了一种堪称“地狱模式”的作息。
白天,他用尽心力,接诊每一个病人,揣摩师爷针法里的每一个气机变化。
晚上,他又将疲惫的精神,投入到系统空间里,去啃那些枯燥的考研资料。
他像一根被点燃了两头的蜡烛,疯狂地燃烧自己。
身体上的疲惫,是难以言喻的。
但他的精神,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充实,而变得前所未有的亢奋。
他能清晰地感到,自己的医术,在临床与理论的碰撞中,在实践与学习的结合下,正在以一种螺旋上升的方式,稳步精进。
他这种近乎自虐的状态,自然瞒不过医馆里那些关心他的人。
秦诗雅是最先发现的。
她看着许阳眼下那越来越明显的青黑色,什么也没说。
但从那天起,许阳的书桌上,每天都会多出一盅用神农谷上品药材精心熬制的药膳。
有时候是归脾汤,有时候是十全大补汤。
后院厨房里,也总能闻到当归、黄芪炖乌鸡的香气。
孙德胜和陈壁岩,则会有意无意地,在每日的病例复盘会上,多承担一些讲解和分析的工作,尽量减轻许阳的负担。
高强甚至把他珍藏了多年的几瓶部队特供药酒,不由分说地塞给了许阳,让他晚上泡脚活血,缓解疲劳。
就连一向桀骜的药不然,都破天荒地主动揽下了所有夜班的煎药工作,让许阳能有更多完整的休息时间。
整个医馆,都在用一种沉默而温暖的方式,支持着他这个“不务正业”的老板。
许阳感受着这一切,心里那份因为备考而产生的焦虑,被这暖流,冲刷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