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治疗的过程,会有些……‘激烈’。”
“激烈?”
“对。”许阳看着她,眼神变得无比严肃,“他吃了我的药,大概会出现一些看起来很吓人的反应。比如剧烈的上吐下泻,甚至短暂的胡言乱语比现在更厉害。”
“这是在用虎狼之药,将堵塞在他身体里的那些痰火垃圾,用最快、最猛的方式,排出去。”
“这个过程,我需要您,还有您全家,对我,对我们医馆,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能中途停药,更不能再用任何西医的镇静药物去强行干预。”
他盯着王秀梅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您,能做到吗?”
王秀梅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看着他那双清澈、自信、蕴藏着无尽力量的眼睛。
她想起了这几个月,抱着儿子辗转于各大医院的无助与绝望。
想起了那些专家教授们,对着一堆看不懂的检查报告,无奈地摇着头,冷冰冰地告诉她“这病只能终身服药控制,无法根治”时,她那颗彻底沉入冰海的心。
而他,是第一个,敢对她说出“有救”这两个字的人。
也是第一个,能把她儿子这怪病,说得如此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人。
她像是沉在海底快要溺死的人,终于抓到了一根从天而降的,坚韧无比的救命稻草。
王秀梅一下子站起身。
对着许阳,深深地,弯下了腰。
一个标准九十度的,没有任何犹豫的,鞠躬。
“许医生!”
她的声音,带着哭腔,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只要能救回我儿子,别说是上吐下泻,就是要我的命,都行!”
“从今天起,我们全家人的命,就都交给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