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。
从病机分析,到五行生克,再到治法治则。
层层递进,逻辑缜密。
整个现场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许阳这番教科书般的辨证论治,给彻底镇住了。
那些原本还抱着看热闹心态的记者,手中的笔都在飞快地记录着,眼神里,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而吴建民和他身后的那几位专家,更是面如死灰,一个个呆立在原地。
他们感觉自己,就像一群刚刚学会加减乘除的小学生,却在围观一个大学教授,讲解高等数学。
那根本,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。
人群中,张主任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那里曾经被许阳一招治愈。他看着许阳的背影,眼神里除了惊骇,竟还生出理所当然的苦涩。
他就知道,会是这样。
“所以,我昨天给陈先生开的方子,是黛蛤散,合泻白散加减。”
许阳将那张处方,清晰地展示在了林月的镜头前。
“方中,以青黛清肝凉血,直折肝木之火,是为君药。”
“以海蛤壳清肺化痰,肃降肺金之气,是为臣药。”
“再配以桑白皮、地骨皮,清泻肺中伏火。佐以黄芩,加强清热之力。”
“整个方子,肝肺同治,标本兼顾。看似简单,却招招都打在病根之上。”
许阳说完,看向早已面如土色的吴建民。
“吴主任,现在,你还觉得,我的诊断,是‘夸大其词’吗?”
吴建民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们输了。
输得,一败涂地。
输得,体无完肤。
而就在这时,一个让他们更加绝望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