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京圈的高级会所里做美容
而我被三把枪指着脑袋,硬生生谈下了那条航线。
裴渡也跟着开了口,语气依旧温和,却像毒蛇吐信。
“确实如此。而且,大小姐的生母当年在北美名声并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据说,是靠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窃取了沈家的基业。大小姐现在的行事作风,颇有她母亲当年的风范。”
祠堂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元老们交头接耳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防备。
我盯着裴渡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心血,还要往我死去的母亲身上泼脏水。
为了给宋稚铺路,他们真是不择手段。
“够了!”
沈崇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。
“沈迦音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交出暗夜航线的印章,这是堂口的规矩!”
我看着沈崇那张虚伪的脸,突然笑出了声。
笑声在祠堂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贺孤舟皱起眉头,似乎觉得我的反应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他突然走到堂中央,单膝跪地。
“大小姐不愿交权,是我这个安保总监失职。
按照堂口规矩,我代她受三十棍。”
行刑的棍子重重地落在他的背上。
三十棍打完,贺孤舟的后背已经渗出了血迹。
他脸色苍白,却强撑着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