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也是没心没肺,不,更应该说,冷血无情。
此刻,帐篷里。
顾晚宁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姐,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有我在。”
三个亿,她姐不是拿不出来,只是正好这会,一时间没法拿出那么多现钱来,要不然,那天在盛宁酒店也不会被江宿野把那株药材拍走。
盛明月对着她笑,“行,有你在,我也没有担心钱的事。”
“姐,你以后,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了,真要去哪,你叫上我一起。”
盛明月也只是沉默着。
顿了几秒后,顾晚宁又说:“这株药,能保他多久?”
她们刚刚说的最好医生,其实最好的医生就在她们眼前,就是盛明月。
那件事发生之后,她便放弃了自己的爱好,去学了医。
只是她,并未在哪家医院工作。
这些年,除了赚钱,其他的时间便是在找药,研制解药。
盛明月更是沉默了,直到好一会儿后,才淡淡地说:“我不会让他有事。”
……
十二点后,顾晚宁动作很轻地从帐篷里出来,打算将守夜的江宿野换下去。
这漫长的一夜,也不能让江宿野与陆时宴一直守着。
看到她,江宿野笑着道:“晚晚,你怎么出来了?”
顾晚宁淡淡道:“你去睡吧,我守。”
“那哪能行,阿宴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守夜,你去睡,等会阿宴就来换了。”
顾晚宁沉默着看着他,没说话,也没有回去睡。
见她也没有要回去睡的打算,江宿野便朝她问起了明月,“晚晚,你姐她……”
顾晚宁打断他的话,“江宿野,很感激你来帮忙,也谢谢你愿意把药卖给我们,至于我姐,你还是别去招惹。”
江宿野就挺难受的,他真不是那种轻浮的流氓啊。
正好这时陆时宴也从帐篷里出来了。
江宿野也没有和顾晚宁再去解释什么,他也明白,这个时候解释再多她们也不会信,只是在看到陆时宴出来后,说了声:“阿宴,你起来了,那你守。”
江宿野进了帐篷睡觉,外面就剩陆时宴与顾晚宁两人。
陆时宴看着她温声说:“你去睡吧。”
顾晚宁找了个干净的地坐下,那意思很明显是告诉他,今晚这下半夜她来守。
看她这动作陆时宴也不再说什么了,而是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两分钟,谁也没有开口。
最后,还是陆时宴先开了口,“她是你亲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