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宿野很有自觉心不再开口说话了,他可不想被阿宴给记恨上,这货要是记恨上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给他使绊子。
顾晚宁心里还是担心明月,但此刻再怎么担心也无济于事,只能等到了封城。
一路上,她也没有再说话。
直到,到了服务区休息,午饭时间。
江宿野去买饭,陆时宴与顾晚宁去找位坐下。
这个点吃饭的人挺多,但像他们这样招眼的,就他们仨。
找了位坐下后,陆时宴将刚刚从包里拿下来的药摆在桌子上,“将就一下,你该换药了。”
“等会我自己来吧。”在这么多人的地方,让他给自己上药,顾晚宁多少有些不习惯,更不好意思。
“听话!”他的话十分霸道,根本就容不得她拒绝。
顾晚宁也只能卷起衣袖,让他给自己换药。
陆时宴无视别人看过来的眼神,动作十分轻地将她之前的拆了,然后做着十分熟练的动作,给她清理,上药。
“你跟宿野认识?”憋了一路上的话,一边给她上药的时候极其自然地问了出来。
“不认识。”在顾晚宁认知里,不熟的人都可以划分为不认识里面去。
陆时宴轻笑,“他真得罪过你?”
顾晚宁并不想跟陆时宴说那些,反正和江宿野的确是结下了梁子。
“深山里找人不是简单的事,他还是有些本事的,不想搭理他不理就是了。”
听着他这话顾晚宁笑了声:“他真是你兄弟?我怎么觉得你巴不得把他卖了呢?”
陆时宴还没有开口回答,江宿野买了吃的过来了,“你们俩说什么呢?”
两人都没有回答他。
江宿野看着他们俩,特别是看到自家兄弟如此小心给一姑娘上药,算是再一次刷新他对他的认识了。
只能说,他兄弟对晚晚是认真的。
“晚晚,这手怎么伤的啊?”
“自己划的。”顾晚宁语气淡淡。
江宿野:“……”
行,狠人!
陆时宴倒是没有想到她手上的伤是她自己划的,他还以为,那晚是王老板的人伤了她。
但又转念一想,那晚她中了药,想让自己保持清醒,也只能让自己感觉到疼了。
只有疼,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很快,陆时宴便替她重新包扎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