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不会又是你弄的吧?”
“是我,太太。”
“那你就是早知道有这么个人,还知道他活着,还在香江咯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倒是真能瞒,你萍姨都等了二十年了,你也忍心?”
“没办法,那段时间不太平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人没了?”
余则成额头冒了汗了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,他怎么就能没了。
“不怕,他可是从那边逃出来的,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“小余啊。”
“老太太。”
“你是打算接翠萍他们娘俩走么?老太太我可舍不得。”
“暂时不会,等我换了大点的房子的。”
“柱子,他们当老师工资怎么样?不会跟咱们院的阎老师一样吧?”
“那倒不会,他们工资还行,在这边也算高工资了。”
“哦,要是让翠萍跟他去吃苦那可不行。”
“不会的,我不让翠萍吃苦的。”
“老太太,我也有工资的。”王翠萍道。
“你有那是你的,他不得补偿你们娘俩?”
“老太太您就饶了他吧,他从那边逃出来时什么也没带。”
“你就向着他说话吧,以后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他不敢老太太,我和思毓都能收拾他。”
“是啊,老太太,我可打不过她。”
“行了,你们的事,你们自己掂量着办,最好能住的近点,没事回来看看我们。”
“老太太搬家没那么快的,我也舍不得您。”王翠萍过来抱住老太太的胳膊。
“诶,好闺女,你也算是熬出来了。”
老太太不问了,陈兰香也没再问,因为该问的都问差不多了。
然后余则成被何大清和陈老爷子叫了过去,又来了一场男人间的对话。
再后来余则成被灌翻了,都没用何雨柱出手,这次连何雨鑫和何雨垚都上去敬酒,还不是一次。
余则成是被这哥俩抬进客房的,然后这哥俩被王翠萍念叨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