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善师太停下念经,目光阴冷地盯着那黑衣女子。
“佛堂清净地,你胡言乱语,也不怕惊扰了大佛!”慧善凶狠地说道,“来人,给我打她二十板子!”
那黑衣女子也不想自己话被慧善听见,瞬间慌张起来,“师太,我就随口嘀咕几句……”
“还在佛前狡辩!”慧善大怒。
慧善不等尼姑前来,便拿起身边的木棍,当众打起黑衣女子来。
二十棍子还不够,苏晚卿细细数着,足足三十棍子!
那黑衣女子面色本就苍白,挨了这棍子,更加面无血色,有气无力地趴在蒲团上,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。
“将她拖下去,禁足后山,好好反思!”慧善师太说道。
苏晚卿观察四周,见众人听见后山二字,瞬间面露惧色。
“还有你们,若是忤逆师太,忤逆念慈庵,都是这个下场!!”净执在一旁说道。
这二人一唱一和,哪像一心修佛的尼姑,倒像索命的魔鬼。
苏晚卿深知这是杀鸡儆猴,在这念慈庵中,一定要低调,行事不能出差错,才有出去的机会。
早上的念经便草草结束,净执在众人临走之前布置了下午洒扫的活儿。
众人都领了活儿干,便各回各的屋子。
苏晚卿领的是洒扫慧善的房间。
这活看似轻松简单,实则难度挺高。若是慧善不满苏晚卿的洒扫,随便挑几个毛病,便又能让苏晚卿受罚。
苏晚卿暗自告诫自己要细心洒扫。
时至正午,苏晚卿肚子已经饿的咕咕作响。
“若是长久这样下去,怕是还没离庵,人便饿死了!”苏晚卿说道。
她突然心生一计,往常民间闹饥荒,都是摘野菜而食,她不如也去四周寻觅寻觅,看有没有荠菜、苦苣、婆婆丁。
她记得这些野菜的长相,荠菜叶片碎裂铺在地面,苦苣叶缘带着尖齿,婆婆丁的叶子贴地生长,断开还会渗出白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