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能不知道,十来年前我让这小子搞,他不搞,现在还不是搞的热火朝天。”老方道。
“那能一样么,那会谁敢搞?”何雨柱没好气道。
“现在就敢了?”老方道。
“时代不一样了,以后估计会放得更开,不然光凭国有那些单位,发展太慢了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,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没把雨鑫的身份一起办了呢。”老方道。
“那会他还负责香江的港口呢,我不想强迫他,后面回来的路是他自己选的,不过错过了办身份的时机就只能这样了。”
“那你就自己扛着吧。”老方道。
“目前只能这样了。”何雨柱道。
“北斗你都参与了,那你不打算再多出点力?”老方道。
“我出的力还少么?”
“咳咳,算了我就不说了,会有人找你谈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您一张嘴就没好事,您就不能少给我找点事。”何雨柱埋怨道。
“这个。”
“合着您就逮住我一个人坑是不是,您就不怕你走的时候没人帮你摔盆打幡。”
“你,你个。气死我了。”
“这个我要为柱子说句公道话,老方你过分了”老赵开口道。
“我要是多认识几个柱子这样的,我找他干嘛,我不是不认识么!”老方郁闷道。
“那你就别揽事啊,我是真后悔认识了你!”何雨柱道。
“我”老方无言以对,从身上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,默默点了一根烟,吧嗒吧嗒狠狠地抽着。
何雨柱苦笑摇头,这老倔头子,他又何尝不知老方的想法,可是这不是五六十年代啊。
他也拿起老方放在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,也这么抽着,老赵也一样,爷仨就这么抽了好半天,把进来想给他们添茶水的小满呛的直咳嗽。
“咳咳咳,你们三个这是抽了多少烟,这屋里快成仙境了,你们是打算羽化升仙么?”小满抱怨道。
“没!”三人异口同声,果断的都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,然后何雨柱起身去推开窗户。
“这屋不能待了,你们都去院里。”小满道。
“得,咱们这是遭人烦了,走吧,下棋去。”老赵笑着道。
“走,你今天得让我几个。”老方也道。
何雨柱冲小满笑了笑跟了出去,小满也不在屋里呆,太呛人了。
回去六十六号院的路上,老赵对老方道:“你就不能少折腾点?柱子欠你的是咋的?”
“我欠他的,既然还不完,再欠一次又何妨,下辈子当牛做马我还他。”
“下辈子,糊弄谁呢,别忘了你是无产积极战士。”老赵没说后面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