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砚轻蔑地扫了眼被忽视彻底的女孩,抬脚跟上沈琮的脚步。
眼见沈琮就要上楼,沈听诺急忙忙道:“爸,我的事还没讲!”
“下回再说,看上哪个乐器跟阿砚讲就行,别来烦我。”沈琮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沈叔,我们走吧。”傅修砚有意催促。
沈听诺快要气死了,直接朝着沈琮的背影喊道:“爸,傅修砚是傅卿语的儿子,他来我们家是为了报仇!”
傅修砚脚步一滞,回过头,眸色冷厉。
沈听诺害怕了咽了咽喉咙,没敢直视男人的视线。
沈琮停下前进步伐,皱眉不解地问:“傅卿语是谁?”
听到这句问话,傅修砚眸底划过冷光,面上却仍旧一派淡然的模样。
沈听诺深呼吸气,现如今她管不了那么多了,无论傅卿语是不是傅修砚的母亲,她先把这事说出来让沈琮多留一个心眼。
“李国强,这人爸你还记得吗?”
李国强三个字一出,沈琮脸上明显有了一丝异样,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上哪知道的这个名字?”
“爸,这个你先别管,当年你撞死的那女人姓傅,她叫傅卿语,她有一个儿子!”沈听诺瞪着面无波澜的男人,“现在就在我们家里,叫傅修砚!”
沈琮眉头越皱越深,没有立马信了女儿的话,而是问道:“你上哪知道的这些事情?”
沈听诺恼怒道:“爸,你先别问这个,傅修砚来我们家就是为了报仇,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把他赶出去!不赶走他,我们全家会被他害死的!”
就像上一世一样,公司和家产全被侵占,沈琮死于车祸,沈知理染上赌瘾,她则被扫地出门背上一身债务。
沈琮没理会激动的女儿,而是扭头看向养子,“阿砚,对于这事你怎么说?”
男人扶了扶镜框,冷淡的脸庞一揉,口吻无可奈何道:“沈叔,前段日子诺诺想要零花钱,我没给她,她可能因为这事记恨上我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女孩,讥诮道:“至于她说的傅卿语,我不认识,我母亲是病逝的,不是车祸,而且我是随傅姓。”
“爸,他在说谎,傅修砚在说谎!”沈听诺从包包里拿出李国强给的那张旧照片,“爸,我有照片,这张照片上的俩个女人,年轻那位是傅修砚的母亲,年纪稍大那位是傅修砚的外婆!”
沈琮接过照片,看到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他瞳孔一震,不复刚才的镇定。
傅修砚睥了睥照片上的俩个女人,眸底深不可测,语气平静道:“沈叔,我不认识这两位女士。”
“爸,你可以顺着当年车祸的线索调查下去,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!”沈听诺急促道,生怕沈琮被傅修砚糊弄过去。
沈琮捏紧照片,神色不明地看了看从容淡定的养子,又扫了扫激动的女儿。
“这事我会查到底。”
听沈琮这么一说,沈听诺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