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诺眸子闪了闪,恼怒道:“少在这里为了沈知理转移话题!”
“在你眼里,是不是就觉得我只会护着沈知理,永远都不会站在你这一边?”傅修砚难掩失落地发问。
“不然呢?昨晚不就是很好的例子!”沈听诺嘲讽他。
傅修砚深吸了一口气,夺过她手中的高尔夫球杆,肃然着脸:“不要再打他了,今天沈叔会从医院回来,他要是知道你又揍了沈知理,还揍得不轻,最终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哼,我会怕他?”沈听诺不屑冷笑。
“不管你会不会怕他,他终归是你父亲。”傅修砚说道,“沈知理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气总该消了吧。”
“如果我说消不了,你会怎么做?为了沈知理把我关起来?还是把我赶出家门?”沈听诺说什么都不愿意退让半步。
傅修砚目光晦涩地看了她一眼,沉默不发,忽地扬起手中的高尔夫球杆。
沈听诺见状,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,在她以为高尔夫球杆会落到她身上之时,男人的长臂一拐,高尔夫球杆带起一片风声,重重的,毫不留情的,结结实实挥打在沈知理的小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沈知理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“扑通”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,双手抱着疼到不能再疼的小腿,蜷缩成一团。
沈听诺意外,唇瓣张张合合: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打他呀?
傅修砚居然会为了她打沈知理,这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事!
这一世的傅修砚,着实是令人匪夷所思!
“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不?”傅修砚问她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沈听诺一时判断不出他是生气,还是不生气,她摸了摸鼻尖,问道:“你把他小腿打断了?”
“没有,我收着力气,他罪不至此。”傅修砚说道。
“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,我看你就是故意在使苦肉计!”沈听诺说归这么说,却没那么生气了,尤其是亲眼看到沈知理的惨况,她心情大好。
像这样的情况,她上一世到死都没有看到过。
“可以同我说说,他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了?”傅修砚丢下高尔夫球杆,抬了抬下颚,示意边上吓得瑟瑟发抖的佣人将沈知理扶起来。
这么大的人了,不就是被打了一下小腿,他又没有使全力,一直躺在地上鬼嚎鬼叫像什么样子。
沈知理惨白着脸,被两个佣人扶到沙发上,他嘴里的痛吟没停下来过,还带着哭腔让佣人帮他打120叫救护车。
佣人哪敢私自做主,傅修砚和沈听诺还在呢,他们俩个没人发话,他们这些拿工资做事的根本不敢有动作。
沈听诺鄙夷地斜视一眼沈知理,朝餐厅走去,捡起丢在地上的手机,好在她套了手机壳,手机屏没有碎,还能开得了机。
“为什么?哥,你为什么要帮沈听诺打我?”见沈听诺走开,沈知理满含热泪地发问。
难道真如他所想的,阿砚哥喜欢上沈听诺了?
如果真是他想的这样,那也太太太可怕了!
沈听诺有什么好的?!
他想不明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