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理的委屈不比沈听诺少,他捂着还在流血的耳朵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我没有拿她的曲谱,阿砚哥你别信她胡说八道,从小到大沈听诺最爱说谎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分明就是你拿了还死不承认,家里就只有你我在,琴房的门我是关着的,肯定是你跟严漠要了备用钥匙,进了我的琴房!”沈听诺笃定地说道。
沈知理梗着脖颈,死活不承认,“我说了不是我拿的,就你那破曲谱,我要来有什么用?!”
对于进入沈听诺琴房一事他是心虚的,但是他绝对没有偷她的曲谱,所以说什么他都不能承认。
从回来到现在耳边“嗡嗡”吵得停不下来,傅修砚很清楚,今天这事不解决了,以后的日子别想清净。
“把严管家叫过来。”傅修砚对站在角落兢兢业业的佣人说道。
收到指令的佣人,赶忙去找严管家。
不一会,严漠从后院赶了过来,一踏进客厅,他就能感觉到气氛的低压。
其实他在后院就听到了姐弟俩吵架的声音,是有意避着。
不是他不想管,只是沈家姐弟吵架实在是家常便饭,两天一小吵,管都不过来。
见到严漠过来了,沈知理眸子闪了闪。
沈听诺率先问道:“严漠,你是不是把我琴房的备用钥匙给了沈知理?”
严漠看了看明显心虚的沈知理,又迟疑不定地看向傅修砚。
“你说话啊,看他们俩个做什么?”沈听诺催促。
“该是什么就说。”傅修砚淡声道。
严漠缓缓说道:“琴房的钥匙我一直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,今天没有拿出来过。”
沈知理暗暗松了口气,递给严漠一个感谢的眼神。
“听到了吗?没有人进你的琴房,更没有人动过你的曲谱,你自己想想看,是不是放在哪里给忘了?”傅修砚一副这事终于要了结的口吻。
“撒谎!你在撒谎!”沈听诺气愤地指着严漠和沈知理,“你们俩个都在撒谎!”
严漠垂下眼,没有再开口。
沈知理挺直胸膛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才没有撒谎,说了没拿你的曲谱就没拿!你怀疑,那就拿出证据来啊,别空口无凭冤枉人!”
“行!”沈听诺怒极点头,“三楼的走廊上有监控,正好摄像头的方向对准了琴房门口,今天谁进过琴房自会被拍下来,等我找出监控视频,看你还怎么狡辩!”
沈知理面上闪过一瞬的慌乱。
严漠犹豫片刻才相告:“前两天三楼走廊上的监控摄像头坏了,新的今晚才能安装上。”
此话一出,犹如在沈听诺苦苦压制着的怒火上浇了一层汽油,她气得脑中一白,严重怀疑严漠是故意帮着沈知理欺负她。
“你说坏了难道就真的坏了吗?你为什么非得帮着沈知理欺负我?我是欠你钱了?还是欠你的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