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求你别咬了!”
她声声哀求换不来他松口,眼泪疼到直掉。
清楚自己此时此刻怂到姥姥家了,可是真的很疼,更是怕男人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个可怕的血窟窿。
她后悔了!
她就不该反抗!
她应该老老实实听他话才对!
在沈听诺疼到失语时,男人终于松口了,他唇面上残留着一丝鲜血,像进过食的吸血鬼,好看的眉眼间尽是餍足。
“还敢乱咬人不?”
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响起。
沈听诺抽噎地摇头,眼睫上挂着晶莹泪珠,“不,不敢了……”
最好别被她逮住机会,否则她会用电锯把他大卸十八块!
当然,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。
傅修砚几乎是看着她长大,就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
“看样子还是不服气,还是得给你多一点教训。”
说罢,他低头,薄唇往她泛血的脖颈靠近。
沈听诺惧怕地缩了缩脖颈,弱小无助地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,呜咽求着:“别咬了哥,咬人是狗做的事,你不是狗,不要再咬了!很疼,真的很疼,再咬下去我会失血过多死掉的!”
薄唇贴在她侧颈的伤口上,傅修砚没忍住被她的话逗笑了。
他没想再咬她,不过是想吓一吓她而已。
他抬起头,凝视哭成泪人的女孩,“以后还乱跑吗?”
“不乱跑了!”沈听诺吸着湿润的鼻尖,知道自己此时很狼狈,很怂,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怕再还嘴,再反抗,会换来更沉重的惩罚。
狗男人对她是一点也不心软。
“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,省得吃这么多苦头。”傅修砚轻哼。
沈听诺不置可否,上一世她足够听话,一心一意全扑他身上,结果下场是被扫地出门。
傅修砚不知她心中所想,歪头接着朝她颈窝靠去。
以为他又想咬她,沈听诺吓得直缩脖颈,急忙道:“我都听话了,你不准咬我!”
傅修砚没理会她的嚷嚷,冰冷薄唇贴在她脖颈的伤口上,疑似安抚地吻了吻。
刺痛的伤口经他这么一触碰,更疼了,沈听诺控制不住轻颤,卑微道:“哥哥,好疼,求你别这样!”
傅修砚大掌覆在她半边脸上,掌心摩挲着她脸颊,低低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给她系好安全带,这才坐回驾驶座上,并没有给她双手解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