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拙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,故意吓唬道:“丑归丑了点,但马三那货色应该不嫌弃,十块钱一次好了,还能赚点零用钱。”
说着,他就要把人拽进车里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云月霓大喊大叫,声声凄厉,“淮哥哥,淮哥哥救我,救我,救救我!”
姜淮目眦欲裂,顾肆也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失态的姜大少爷。
“放了她,之前的事,以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,我们扯平了!”姜淮红着眼圈说道。
顾肆也回头,递给赵拙一个眼神。
赵拙这才松开手里的人。
一得放开,云月霓连滚带爬的回到姜淮身边,颤抖地躲在他身后。
丢下伤痕累累的李楠几人,顾肆也和赵拙扬长而去。
原本,顾肆也是想让赵拙将李楠几人送到姜家警告一番,但经过一晚上郑重考虑,他还是决定送给姜大少爷一个难忘的经历,好让姜大少爷牢牢记住,什么人能动,什么人不能动。
煞神终于离开了,四肢泛疼的姜淮,回头安抚哭泣的云月霓。
“没事了。”
云月霓呜呜咽咽停不下来,这次不同以往的虚伪,她落下的眼泪不带一点伪装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姜淮难得没再生出怜悯来。
半个小时后,姜家的车和救护车一起来了。
姜淮被紧急送往医院,云月霓跟着一起。
经过兵荒马乱检查,姜淮肋骨断了俩根,内脏出血,左肩骨头碎裂等多处伤口。
而云月霓,除了手上一点烧伤,以及被烧毁的眉毛和头发之外,并没有受多大的伤。
身上是伤的不重,可她心理已经留下了很大的阴影,怕是要在心理医生那里治疗一阵子。
姜大少爷受了这么重的伤,自然惊动了姜佬。
vip病房里。
“说了几遍,姜家不比其他豪门世家,让你做什么事一定要再三考虑才能出手!”
姜佬杵着一根沉木手杖,又气又心疼地看着一身伤躺在床上的孙子。
“一个是帝都商业新贵,一个是顾家的私生子,原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与他们和平相处,你倒是好,为了一个女人跟他们对付上,伤成这样,你满意了?”
姜淮抿了抿嘴,讥诮道:“爷爷,你怕了?想不到纵横黑白道多年的姜佬,如今竟被俩个年轻人吓成了这样。”
姜佬举起手杖,“啪啪”用力敲了两下病床,这两下全落在被子上,没有打到姜淮。
孙子都被人伤成了这样,他自然不会动真格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