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都打了,我才不要道歉,他要为难我尽管来,我才不怕他!”沈听诺破罐破摔,大不了她跑顾家去,看傅修砚怎么报复她!
杨进“啧”了一声,还想继续劝说女孩儿。
然而,沈听诺却不想再听,她捂住耳朵,嘴上还重复念叨着:“不听老男人念经,不听老男人念经……”
杨进好气又好笑,凝视女孩儿天真不加一丝修饰的混天然面容,他无奈摇头:“大小姐,适当示弱能换来男人的心软。”
“你呀,就是脾气太犟,太直接了。”
“但凡是你有云小姐的一半温柔体贴,说不定傅总早被吃得死死的……”
沈听诺虽捂住了耳朵,却还是能听到钻进来的声音。
她侧目望着窗外,玻璃面反射她嘴角的嘲弄弧度。
他又怎知她没有在傅修砚面前示弱过。
他又怎知她没有在傅修砚面前温柔体贴过。
上一世,她频频示弱换来了什么?
换来了傅修砚天天不归家。
上一世,她的温柔体贴换来什么?
换来了傅修砚横跨各界的绯闻女友消息。
自从云月霓车祸丧身后,男人就像打开了任督二脉,丝毫不顾及她这个妻子的颜面,绯闻头条一个接着一个上,绯闻对象一个接着一个换。
有小明星,有艺术家,有豪门千金,等等多姿多彩的女孩。
那段日子,傅修砚就像选秀的帝王,而她则是被打入冷宫的废后。
“大小姐,到了,要我送你进去吗?”
车子不知几时回到沈家老宅,杨进出声,沈听诺回神。
“不用,我还没醉到站不稳。”她推开车门下去。
杨进趴在车窗旁,忍不住又说了一句:“大小姐,我还是那个意思,适当示弱能减少很多麻烦,也能少吃一点亏。”
沈听诺回头,望着男人眼里为数不多的关心,他大抵是担心她进去后会被傅修砚秋后算账。
关心她的全是一些外人,反倒伤害她的全是身边亲人。
“杨进哥,是不是年纪越大越会像你这样爱操心?”她问道。
杨进失笑,“还不是因为认识一个爱哭鬼,所以不免有些爱操心。”
“那爱哭鬼一定不是我。”沈听诺揉了揉泛酸鼻尖,想到离开后,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为数不多关心她的哥哥,她心里就有一点难过和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