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以前次次听了赵青茶的鬼话去嘲讽沈听诺,她就羞愧难当。
沈听诺审视地看了赖秋秋一会,不温不热说道:“所以,你这是在向我道歉?”
“算是吧!”赖秋秋又往前递了递奶茶,执拗要给她喝上才甘心。
沈听诺瞄了瞄奶茶杯上的水珠,还是没接,“一杯奶茶就想换取原谅,是你的道歉不值钱,还是你觉得我这人太好说话?”
赖秋秋纳闷,终于不再坚持把奶茶塞过去,“那你想怎么样才能原谅我?”
她小声嘀咕:“明明中午咱们才一起吃过饭,聊过天,咋翻脸速度这么快?”
听到赖秋秋地嘟囔,沈听诺全当没听见:“只要你能揪出弄掉我报名单的罪魁祸首,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你以前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我又不知道是谁弄丢报名单,我上哪给你揪人?”赖秋秋抑郁了。
“赵青茶。”沈听诺也不废话。
赖秋秋:“?!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。
赖秋秋率先开口:“你怎么知道是她?”
“猜的。”沈听诺半靠在桌子边沿。
赖秋秋有点生气,“仅靠猜测就去怀疑别人,这会不会太草率了?”
关于赵青茶不承认拿过报名单一事,赖秋秋是很生气,但没气到失去理智,无凭无据去冤枉或者怀疑别人。
沈听诺讥笑:“你以前不也只听了赵青茶的话,连求证都没有就来找我麻烦。”
赖秋秋一噎,“我、我这边不是、这不是为自己的好闺蜜打抱不平嘛……”
她越说越心虚,越说越小声。
沈听诺没给她留面子,“论双标你最行,如果这就是你的道歉态度,恕我无法原谅。”
她加重语气说:“你的心本来就偏向赵青茶,我的原谅对你来说无所谓,你又何必过来找不痛快,非逼我下你面子。”
赖秋秋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
沈听诺站直腰身,不再看她一眼,准备要走人。
赖秋秋急忙拽住沈听诺的衣角,“我、我答应你还不行,不过,介于你我都没有证据,仅是猜测,所以我无法给你一个百分百能完成的承诺。”
“只要你尽力就行。”沈听诺的态度终于缓和了一些,主动拿过赖秋秋的奶茶,说道:“最好能拿到可靠证据。”
这样她才能更好踩死赵青茶。
赖秋秋无语了,还最好能拿到可靠证据。
不是她不想帮沈听诺,而是她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先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