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出去?行吧。”
王玲玲尊重伤患,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,又放了一包医用棉签在旁边,仔细叮嘱。
“你现在还不能吞咽进食,口渴的话先用棉签沾点水涂唇上缓一下。有事按铃,我马上进来。千万要记住,短时间内不能大喊大叫,否则声带的伤会雪上加霜,很难再康复。”
沈听诺继续挥手,表示知道了,王玲玲这才离开单人vip病房。
病房内安静下来,沈听诺梳理乱七八糟的记忆。
当余光无意触及健康白嫩,没有一点冻疮和茧子的双手时,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。
自从她在小吃店工作后,双手就变得粗糙难看,尤其是在天冷之后用凉水洗盘子,冻疮一个接着一个长,像寄生物一样攀附在她双手上,睡觉时又疼又痒,折磨她每晚睡不着。
现在她双手是怎么一回事?
对了,王玲玲!
脑中闪过一激灵,沈听诺跳下床,结果脚刚沾地,左脚踝就传来一阵刺疼,她重重摔在地上,脑中记忆疯涌。
她回到了二十岁那年,还未嫁给傅修砚的前一年,且还是过得最混乱和压抑的一年。
在这一年里她经历了诬陷、霸凌、网暴、退学等各种糟心事。
也是因为这一年,导致她和傅修砚直接领证结婚,开启了三年惨淡婚姻……
理顺记忆,沈听诺费力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固定石膏的左脚踝进了洗手间。
盯着镜子里,还未被三年婚姻和离婚后穷困潦倒折磨得黯淡无光的苍白青涩脸孔,沈听诺笑着笑着哭了起来。
亦是高兴,也是难过。
高兴她有机会重新来过。
难过上一世的自己就这么摔死了,也不知道她的小狗最后有没有获救,更是不知道谁给她收的尸。
总归不会是傅修砚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,他都让她死远点了,绝对不可能帮她收尸。
沈听诺握紧拳头,暗暗发誓,这一世她绝不要重蹈覆辙!
经过一番思索,她感到更累了。
现在首要任务是先养好身体,以便应对接下来将会改变她人生轨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