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凯看向我们,眼神里有恐惧,但更多的是兴奋——显然,
这种“未知的恐惧”正是直播间观众想看的。“别去了吧……”小雅声音发颤。“怕什么,
我们人多。”王浩已经忘了害怕,举着手机率先往楼梯走,“家人们,高能时刻来了!
我们去二楼看看,到底是什么在走路!”我没办法,只能跟上。楼梯踩上去“咯吱咯吱”响,
感觉随时会塌。每走一步,楼上的脚步声就停顿一下,像是在等我们上去。到了二楼,
光线更暗了。二楼只有一个大房间,应该是主卧,摆着一张雕花大床,床上挂着褪色的纱帐,
角落里放着一个梳妆台,镜子裂了好几道缝,照出人影都是歪歪扭扭的。脚步声消失了。
“奇怪,人呢?”王浩举着手机四处照,“刚才明明听得很清楚。
”阿凯的运动相机也在扫视房间:“家人们,我们到二楼了,
刚才的脚步声不见了……”突然,梳妆台的镜子“咔嚓”一声,又裂开一道缝。紧接着,
镜子里映出的纱帐后面,似乎有个白色的影子闪了一下。“快看镜子!”小雅指着镜子尖叫。
我们立刻转头看纱帐,什么都没有。再看镜子,也只有我们几个的影子。“你看错了吧?
”我问。“没有!我真的看到了!一个白影子!”小雅急得快哭了。
弹幕又炸了:“我刚才好像也看到了!”“镜子里!纱帐后面!”“是那个姨太太吗?
”王浩的声音都变调了:“明子,你还说没有?刚才那影子你没看到?”我确实没看到,
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这房间里的气氛太压抑了,空气好像都凝固了,
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,很淡,但能闻出来是老式的脂粉香。“我们走吧。”我提议,
“这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“别啊,还没找到脚步声的来源呢!”王浩不同意,
举着手机走向大床,“说不定在床底下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突然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
猛地后退几步,手机都差点掉地上。“怎么了?”我们赶紧围上去。“床……床底下有东西!
”王浩指着床底,脸色惨白。阿凯壮着胆子,把运动相机伸到床底照了照,然后猛地缩回手,
倒吸一口凉气:“是……是一双绣花鞋!红色的!”我也凑过去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