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花枝病房里,走进了周玉琴。
没说几句话,就动员花枝打胎。
这次,花枝没犹豫,态度坚决不打胎。
赵凤仙更是没有好脸色了!
“玉琴!你以后不要再动员花枝打胎了!你总是举些吓人的例子,搞得花枝心神不定的。花枝打胎还是不打胎得听医生的,医生不建议打胎,她也就打不了胎。打不了胎听你说那些畸形例子,她心里不是犯隔应吗?”
“好吧!你放心!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!”周玉琴声音阴冷。转身就走。
……
苏小雅和建梅赶回来,在卫生院大门口不远处,见周玉琴从医院里走出来,低头沉思片刻,就又折返了回去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布兜子。
果然有情况啊!
苏小雅和建梅赶紧跟上去,悄悄尾随。在暗处注视着她。
只见周玉琴东张西望一番,一楼走廊上没人的时候,她脚步匆匆。走到花枝病房门口。
赵凤仙给花枝煎药的煤油炉就在花枝病房门口。
煤油炉上边是药壶。
药壶里是她刚刚煎好的汤药。
之见周玉琴麻溜将花枝煎药的药壶盖子打开,迅从兜子里拿出农药瓶子,拧开盖,将农药倒入药壶中一部分。剩下的拧紧瓶盖放回自己的兜子里。
“周玉琴!你在干什么?”
苏小雅和建梅天降一般,站在她面前。
周玉琴吓得腿软,差点坐地上。
缓过神想跑,叫建梅一把拽住。
赵凤仙听到外边动静走出来,见到这情景有些懵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都没走?”
她是出来拿汤药给花枝喝的。
“这药有毒,不能给花枝喝。”苏小雅叫赵凤仙去打电话报警。
赵凤仙这才知道周玉琴投毒要害死花枝。
她后怕的很,脚步踉跄去报警。
花枝从屋里走出来,问周玉琴,“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周玉琴没有否认。
她叫苏小雅和建梅抓个正着,农药瓶子还在自己兜子里,瓶子上边都是她的指纹,她赖不掉,否认没用了。
说:“花枝!我本来没想害死你,我一直在说服你打胎。可你不打胎。你不打胎就别怪我了!那就死吧!反正我说啥不能叫那个孽种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