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一人之富,几乎相当于大明朝廷数年的财政收入!
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天下。
整个大明,彻底失声了。
百姓们在震惊之余,是滔天的愤怒!
国难当头,边关将士缺衣少食,中原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地。
你一个皇室藩王,竟然囤积了如此巨额的财富,还他娘的通敌卖国?!
杀!
必须杀!
一时间,民意汹涌。
而那些原本还想为福王鸣不平的藩王和官员们,在这“铁证如山”和汹涌的民意面前,一个个全都闭上了嘴,噤若寒蝉。
谁都看得出来,皇帝这是在杀鸡儆猴!
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,谁就是下一只鸡!
而远在京城军工坊的朱成明,在听到骆思恭的奏报后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“让骆思恭把银子给朕全速运回来。”
“人,就地处斩。”
“脑袋,给朕挂在洛阳的城楼上,让天下的藩王都好好看看!”
朱常洵,这位大明最富有的藩王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朱成明强国路上的,一堆最璀璨的燃料。
他的死和那千万两的家产,为大明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。
然而,朱成明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。
另一个巨大的麻烦接踵而至。
福王被杀,财富被抄,虽然震慑了所有的既得利益集团。
但,却彻底激怒了另一个群体。
读书人。
尤其是以东林党和复社为首的江南士子。
在他们看来,皇帝的行为彻底超出了一个“君王”的范畴。
这是暴君!
是独夫!
是不顾祖宗礼法,不念手足亲情的千古暴君!
他们不敢像藩王那样起兵造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