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领旨。”
朱由检转向秦良玉和周遇吉。
“白杆兵和四卫军原地休整三日,随时待命。京营整肃期间,若有异动,你二人弹压。”
秦良玉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周遇吉跟着站起来:“末将领命。”
“英国公。”朱由检最后看向张维贤。
张维贤站起身,拱手等着。
“三千营照旧归你管。但朕要你进驻京营,协理戎政。李邦华查人,你压阵。出了事,朕先找你。”
张维贤沉默了两息,拱手。
“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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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散去。
暖阁里只剩朱由检和方正化。
朱由检站在舆图前,背对着方正化,声音不高。
“方正化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京营一动,京城里的勋贵会炸窝。成国公、抚宁侯那几家,断了他们的财路,不闹才怪。”
方正化跪下:“陛下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东厂和锦衣卫,从今天起,盯紧京中所有勋贵府邸。谁见了谁,谁递了什么帖子,谁家半夜来了什么人。一笔一笔记清楚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朱由检转过身,“盯着京营各级武官的动向。李邦华是明刀,你是暗桩。明暗两条线,朕都要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