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有一种声音,那就是朕的声音!”
“所有想出海做生意的人都必须加入朕的公司,遵守朕的规矩,给朕交税!”
“至于那些不听话的”
朱成明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不管是福建的土耗子,还是远方的红毛夷,又或者是沿海的倭寇。”
“你给朕,把他们全部打沉,喂鱼!”
郑芝龙听得是心惊肉跳。
皇帝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大!
这不只是要收税,这是要彻底垄断整个大明的海上贸易!
这是要和所有在海上讨生活的人为敌!
这其中的难度和风险,简直不可想象。
“怎么?怕了?”朱成明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,淡淡地问道。
“罪臣”郑芝龙犹豫了。
“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朱成明打断了他,“你怕得罪了东南的士绅,怕斗不过红毛夷的舰队,怕自己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,对不对?”
郑芝龙沉默不语,算是默认了。
“你看看朕。”朱成明指了指自己。
“朕连皇太极的十万大军都敢正面硬刚,连满朝的文武都敢得罪个遍,连祖宗之法都敢说废就废。”
“你觉得,朕会怕那几个躲在背后放冷箭的士绅?”
“朕会怕那几艘漂在海上的破船?”
郑芝龙的心,又是一震。
是啊。
他这才想起来,眼前这位,可是一个敢御驾亲征,并且真的打赢了的狠人!
一个敢把国库的钱“赖”掉,还逼着满朝文武捐钱的疯子!
跟他的胆魄和手腕比起来,东南那帮士绅的阴谋诡计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“郑芝龙,朕今天把话挑明了。”
朱成明的声音,变得冰冷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