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所有人心里都清楚。禄米那点钱,连各府开支的零头都不够。真正的进项是地、是铺子、是挂在管家名下的生意。禄米不过是块遮羞布。
周王率先反应过来。他是五个人里最老练的,被揭了底牌之后迅速换了策略。
“陛下,臣愿捐银三万两,助辽东军饷。”
福王立刻跟上:“臣捐五万两。”
郑王:“臣捐两万。”
唐王腿还在抖,但也挤出了声音:“臣捐一万两。”
潞王最后开口:“臣捐两万两。”
五位藩王在三十息之内凑了十三万两。
朱由检笑了。
“几位叔叔的心意,朕领了。银子朕收。但——”
笑意没了。
“停俸的旨意照发。”
福王的脸从红变白。
“陛下!”五个人几乎同时出声。
“从崇祯元年起,朝廷不再供养任何一个宗室。”朱由检的声音一字一顿,“包括朕将来的皇子。”
这句话出来,暖阁里连呼吸声都断了。
皇帝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养——那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喊冤?
福王张了张嘴,到底没喊出来。
朱由检走回主位,坐下来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“不过——”
五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“朕给你们一样东西。比禄米值钱得多。”
他放下茶碗。
“封国。”
暖阁里的空气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