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即是大明的国运!
风在大旗上撕扯出裂帛般的声响。
朱由检策马狂奔,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。身后的数百名精锐紧紧护住侧翼,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烧着一团火。那是被地雷阵炸出来的胆气,更是被皇帝亲征激出来的血性。
“杀朱由检者,封亲王!赏半壁江山!”
林丹汗的咆哮声顺着风传了过来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原本已经开始溃散的蒙古中军,在那面“大明”金旗的刺激下,竟然真的停下了后退的脚步。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身影。在这些蒙古骑兵看来,那不是皇帝,那是一座会移动的金山,是他们这辈子翻身的唯一机会。
“大汗有令!取明国皇帝首级者,赏万金!”
数百名蒙古亲卫调转马头,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,从斜刺里疯狂撞向朱由检的百人队。
“护驾!护驾!”
王承恩嗓子都喊哑了,他紧紧攥着缰绳,虽然两腿发软,却硬是没掉队。
“别管侧翼!冲过去!”
朱由检的声音冷静得让人心惊。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长剑,只是死死盯着前方五百步外的林丹汗。
在那里,那面绣着苍狼图案的帅旗正在剧烈晃动。
双方的距离在极速拉近。
四百步。
三百步。
蒙古骑兵的箭矢开始像蝗虫一样落下。
“举盾!”
统领大喝一声。数百面精钢打造的圆盾瞬间在朱由检头顶撑起一片钢铁苍穹。箭簇撞击在钢盾上,发出密集的叮当声,火星四溅。
“陛下,不能再冲了!敌军合围了!”
统领看着从左右包抄过来的上千名蒙古铁骑,声音里带着绝望。
朱由检没说话。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、约莫拳头大小的陶瓷罐子。
那是他这段时间在西苑,除了地雷之外,叮嘱工匠们日夜赶制出来的另一件“小玩意儿”。
“林丹汗,朕给你的开门红,还没送完呢。”
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他左手控马,右手猛地拉开了陶罐顶端的引信。
一点火星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并不起眼。
“散开!给朕散开!”
朱由检对着身边的将士大吼。
下一秒,他使出全身力气,将那个冒着青烟的陶罐,狠狠甩向了前方正准备合围的蒙古骑兵丛中。
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