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没有,我晚上不是太饿的话,一般不吃的。”
“那不行,多少要吃一点,哪怕是轻脂餐。”陈涣之一边把纸袋里的沙拉拿出来,一边说:“在楼下随便买的,也不知道,你吃不吃得惯。”
曲疏月接过来,说了声谢谢,她看着那一罐气泡水,发了几秒钟的呆。
陈涣之这一趟是个什么目的?
是结婚以后,身份上的转变,让他换了个芯子?
还是他刚下班回去,面对家里的盘问,逼不过,特意来这一趟交差?
或者,是提前几天告诉全行的人,她是已婚人士?
陈涣之不明白这些脑回路,以为问题出在了气泡水上。
他解释说:“晚上的话,最好不要喝咖啡,容易刺激胃酸分泌,导致胃粘膜受损。”
曲疏月撅了下唇,收回视线。
谢谢他科普了。但她本来就不想喝。
以前挑灯写论文是没办法,晚上得靠咖啡来提神,因为拿的是自己的毕业证。
但银行又不是她家开的,差不多得了,能完成好本职工作就行。
谁还真掏心掏肺啊。曲疏月不好拂他的意,简单吃上两口,就放下了。
她保存好ppt,关了电脑,从柜子里拿出包:“好了,走吧。”
他们一起乘电梯,下到大楼
也许是她回答的太过轻快,超出他预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