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时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。
“医生!病人醒了!”
一个护士惊喜地喊道。
我转过头,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很陌生。
不是周警官。
“孟小姐,你终于醒了。”
医生翻看着病历,语气温和。
“你已经在昏迷中度过了整整三年。”
我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三年前的车祸,你的丈夫和儿子当场死亡,只有你活了下来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同情。
“这三年来,你一直陷入深度的自我保护机制中,也就是俗称的‘梦游症’。”
“你在潜意识里构建了一个世界,试图复活你的家人和爱犬。”
我愣住了。
难道,刚才经历的那一切,才是我在昏迷中的幻觉?
那大黄呢?
那会说话的大黄呢?
我下意识地寻找着,却没看见大黄的影子。
在我的病床边,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,总感觉有些眼熟。
我猛地抬头看向窗外。
在那繁华的街道上,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男人,正隔着玻璃对着我微笑。
他的手里,正拿着一个蓝色的针筒。
而他的身边,站着已经“死”了三年的陈峰。
陈峰对着我,缓缓张开嘴,无声地说了一句话:
“小悦,药不能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