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是在医院,小腹残留着钝痛。
周延川守在病床边,眼底带着血丝,明显彻夜未眠。
医生拿着报告单走进病房:
“姜女士,孕四周流产,你天生子宫内壁薄,这次清宫后,以后恐怕很难怀孕。”
我僵硬的抚上平坦的小腹,指尖冰凉。
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人无法呼吸。
周延川握住我的手,眼底翻涌着几分迟来的不忍。
“对不起,柚柚,我不知道你怀孕了。”
他嗓音沙哑,带着仓惶的讨好。
“婚礼结束,我带你去度蜜月。就我们两个人,谁都不带,好好补偿你。”
我抽回手,缩进被子里:“出去。”
“柚柚!”
“滚啊!”
周延川沉默片刻,终究起身离开。
门关上的瞬间,泪水轰然滚落
我还没来得及学会做母亲,就先承受了失去孩子的痛苦。
手机震动,弹出机票信息。
上午十点准时起飞。
恰好和婚礼开场时间重合。
清晨六点,周延川着早餐走进病房。
“柚柚,该去化妆了。”
“婚礼流程我重新调整了一遍,最大程度减少你的负担。”
“后续敬酒、致辞都让苏浅代替,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