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川定定看了我两秒,扯出一抹冷笑:
“你别忘了,你爸的骨灰还在周家祠堂里供着。”
“明天婚礼你迟到一秒,我就扔进臭水沟。”
我瞳孔骤然一缩:“周延川,我爸是为了救你,才死的!”
“所以,你就该见好就收。“苏浅语气尖利又讽刺,“你爸用一条贱命换你攀上周延川家,玩脱了,可没有第二次机会。”
“苏浅!”
周延川低喝了一声,眼底却无半分责备。
他看向我:“你先回家吧,今天的事,我就当你情绪不好,说的气话。”
“明天婚礼,照常举行。”
说完,他拉着苏浅,转身离开。
两人的谈话声隐隐传来。
“延川,你不会真要和那个捞女过一辈子吧。”
周延川叹了口气,带着沉甸甸的疲惫:
“我欠她一条命,总要还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凝固。
我爸是周延川的导师。
当初两人一起去山区采风,遇上泥石流,
我爸本可以跑的,却为了救周延川,才被泥沙活埋。
葬礼上,我哭得肝肠寸断。
周延川跪在我父亲灵位前发誓:
“往后余生,我会代替师父爱你、护你,一辈子不离不弃。”
可这份誓言,不知何时,已经变了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