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壁另一侧传来轻咳声。
暗鸩靠在冰凉的石壁上,指尖按在腕间经脉处。
黑气顺着指尖缝隙往外渗出,挥了几次都散不干净。
他原本饱满的气息萎了大半,元婴巅峰的境界掉得厉害。
如今只剩元婴初期的修为,经脉被煞气蚀透,再无精进可能。
见叶小天看过来,他扯了扯嘴角,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回落霞峰的路,我就不跟你走了。”
暗鸩从怀里摸出一枚黑铁令牌,随手扔在脚边。
令牌上刻着的鸩鸟纹路沾了血污,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泽。
“替人做嫁衣的事,我做够了。”
他说完转身朝着西侧地穴走去,背影挺得笔直。
脚步踉跄了一下,他没有停下,很快没入岩层阴影里。
没人去拦,也没人劝。
道不同,说什么都多余。
叶小天没有追赶,也没捡那枚令牌。
他转头看向周岩,开始排布后续防务。
“三处外关各留一队人马驻守,每七日轮换一次。”
“封印核心节点每日查探三遍,有异动立刻传讯。”
“沿线岗哨补齐,巡防路线按先前排布执行。”
他指尖点过岩壁三处凸起,对应三座关隘的阵眼位置。
周岩凝神听着,每一条都牢记在心。
末了叶小天伸手点出三名站得最稳的士卒。
“这三人升为队正,分守三关,听你调遣。”
被点到的三人愣了愣,随即单膝跪地行礼。
声线带着战后的沙哑,却个个中气十足。
周岩重重点头,单手按在刀柄上行军礼。
“副教主放心,属下定守好地渊防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