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德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赞许。
“炼气境能走到这一步,古往今来,你是头一个。”
“教主谬赞了。”
叶小天笑了笑,语气谦逊,“晚辈资质普通,筑基无路,只能在炼气境多打磨些时日。”
“打磨到能硬抗化神五重?”
赵承德笑了一声,指尖玉珠转得慢了些。
“若是这也算资质普通,天下修士都该找块豆腐撞死。”
叶小天笑而不语,没接这话。
他能感觉到,对方看他的眼神渐渐变了。
先前是审视,是试探,此刻竟多了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欣赏。
甚至还藏着点盘算的意味。
他甚至能从对方眼神里,读出点“后继有人”的欣慰感。
叶小天心里一阵恶寒,差点没端住茶盏。
不至于,真不至于,咱俩才第一次见面啊。
坏了,这老狐狸不会是想收徒吧?
不对,收徒都算轻的。
看这眼神,搞不好是想认义子,把自己彻底绑在全真教的船上。
这可不行。
他自由散漫惯了,在俄伦斯当国师都嫌麻烦。
真给人当干儿子,天天受管束,那还了得。
叶小天指尖轻轻叩着茶盏,心里飞速琢磨起婉拒的措辞。
好在没等他想出来。
赵承德忽然轻轻摇了摇头,指尖玉珠重新转快了几分。
眼底那点欣赏与盘算,像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。
神色又变回了最初的平淡无波。
叶小天暗暗松了口气。
还好,这老狐狸还算理智,没一时脑热搞什么认亲戏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