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寂然,只剩四人立在祭坛前。
这座祭坛比圣光教总部的略小,坛身刻着繁杂的信仰纹路,是四千汉子的信仰凝聚之地。
石勇抱拳道:“叶祭司,此处便是祭坛,你尽管查看。”
叶小天并不答话,周身气息微沉,黑洞领域悄然撑开。
淡黑光晕裹住整座祭坛,地底的青石根基、坛身的纹路、缠绕的信仰细丝,尽数被领域笼住。
他心念一动,黑洞空间张开一道口子,祭坛连带着地底三尺青石,瞬间被吞入其中,不留半分痕迹。
方才还立着祭坛的地方,只剩一片平整青石,空无一物。
田大海瞪大双眼,熊椰挠了挠头,石勇眸中闪过惊色,三人面面相觑,都愣住了。
他们知晓叶小天手段诡谲,自有隐秘,兄弟之间,不问私密,只信其所为。
田大海拍了拍石勇肩膀,叹道:“小天的本事,越来越看不透了。”
熊椰点头,闷声道:“能搬山移坛,这本事,世间少有。”
叶小天收了领域,回身道:“此坛移去樊城,为圣光教立根。”
三人齐声颔首,无半分异议。
叶小天又道:“你们三人带四千崩山兄弟,即刻奔赴樊城,不为厮杀,只为壮大圣光教声势,震慑宵小。”
三人抱拳应诺,转身去整队。
半个时辰后,四千崩山兄弟披甲执刃,列成整齐阵形,朝着五十里外的樊城开拔。
马蹄踏地,甲叶碰撞,脚步声沉实如鼓,声势浩荡。
叶小天未骑乌骓马,而是一招手,从黑洞空间取出血老君掉落的豪华大床。
床身以沉木打造,软垫厚实,原是血老君享乐之物。
他拎起床帐,随手扯下丢在一旁,取来玄铁条,在床沿焊上半人高的栏杆。
又将黑保护伞从空间唤出,伞身放大,悬于大床正中,伞面撑开遮去日光,伞柄固定在床心,成了完美的遮阳顶。
床面中央摆上一张玄木方桌,四周摆放几把藤椅,简约却显利落。
这大床经改装,褪去奢靡,可载十人左右,以灵石驱动,航程五百里,往返樊城,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