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体格子太大了,再加上脖子上一片肉都被猎犬咬烂了。
“铮铮”
菜刀拍在野猪的后背上发出石头和金属声。
“这玩意太大了,整不了啊?”
一个大胖厨子砍了两刀,发现砍不动。
“我来。”
李卫钢撸起,袖子,走了过来。
“烧一锅热水过来。”
李卫钢也好久没处理过这种大货了。
以前连队都是自己养猪,杀猪的活儿他没少干。
听到李卫钢说烧水。
顿时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干啥的?”
一个公社的社员走过来问道。
“孙满仓队长让我过来帮忙。”
“你们整不了我来整。”
李卫钢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知青么?咋喊你过来帮忙了?”
食堂的女社员看了李卫钢一眼问道。
李卫钢刚到进步公社的时候也有不少人看到过。
“知青还会做饭?”
“会不会,做完了再说。”
李卫钢随手接过热水,开始处理野猪。
其他两名厨子撇了撇嘴。
一盆热水递过来,李卫钢拿着水勺,一寸一寸的开始往野猪身上浇水。
热水浇下白雾升腾。
猪皮被浇透后,混着一股松香味儿。
李卫钢又等了一会儿,才开始给野猪褪毛。
这东西常年用松油还有石子儿蹭身子,时间长了身上就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。
最简单的处理方法就是用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