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天没管她这梦多荒诞,挺认真地和她讨论:“男孩女孩?”
“男孩!不对,女孩?”金多宝犹豫了一下,又否定道,“不知道,长得像天线宝宝的样子。”
“天线宝宝?”
“就是那个天线宝宝……天线宝宝……说你好……”金多宝说着说着就唱起片头曲来。
邱天笑出声:“哪个颜色的天线宝宝?”
“每样色儿的各一个!”金多宝掰着指头数,“丁丁,迪西,拉拉,波!四个!”
“还好你梦见的不是葫芦娃,不然得七个。”邱天嘴上开着玩笑,心里还是有些担忧,“不会那么巧,一次就中招了吧?”
作为当天清醒的当事者,却没能及时要求邱天“安全驾驶”,金多宝很心虚地低头:“不会吧……可是昨天我都做梦了,我今早上网查,他们都说胎梦很准的。”
“你昨天做梦的时候是高兴还是害怕?”
“挺高兴的,天线宝宝围着我唱歌跳舞的,特别可爱。”
“哦,只要你高兴就好了。”邱天算了算时间,“到时候孩子户口跟结婚证一起办好了。”
突然考虑到似乎很遥远的事情,金多宝有点害怕:“真有了的话,真的要生吗……你再有一周就得回队里了吧?让我一个人在家生孩子吗?为什么感觉那么悲惨……”
“还没确定的事,你别瞎想了,过阵子检查一下,真有了咱们再说。”邱天空出一只手握了握金多宝的手,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两个人这么提心吊胆地等了一周,邱天要离开之前买了一袋子的测孕棒给金多宝,让她每天都测测,有结果了就给他打电话。
结果邱天回队里没过一天,金多宝就用中了五百万快要高兴哭了的语气告诉他:“我来大姨妈了!”
邱天跟着松了口气:“就说没那么幸运,一次就中。”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金多宝不紧张了,话也敢随便说了,“好多人都是不小心中招的,以后,以后你得记得戴那啥!”
“那啥那啥,上次明明是你趁我喝醉了对我不轨,还赖我?”
两个人互相甩了会儿“锅”,然后又亲亲密密地开始聊天。好像因为共同担惊受怕过,他们关系更好了些。
直到有一天,邱天歇假回家,拉着金多宝进她卧室,从兜里掏出一连串的小方袋,扔到**,下巴一扬:“这回你可以梦葫芦娃了。”
金多宝拿起小方袋看,那一串是某知名品牌出的一个缤纷七彩系列,小方袋一侧是透明的,露出了里面的颜色。她正觉得新奇,邱天忽然从她手里把一串套套拿走,然后将末尾那个黑色的撕下来扔掉:“不要这个颜色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金多宝纳闷。
“……”邱天沉默了半天,蹦出来一句,“黑色显瘦。”
邱天的处罚期限过去后又开始了繁忙的征程,期间他去韩国比了一次赛,给金多宝寄了一大箱韩妆和一大箱吃的,说是在免税店把店员推荐的爆款都买了。
零食金多宝当然喜欢,可那些化妆品,她除了面膜和口红,其他的基本都不怎么用,而且邱天买的那一大堆,乱七八糟的,什么都有,最后索性都被她拿去办公室当礼物送了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