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虽然小,邱天却听见了。他从凉席上爬起来,赶在金多宝出门之前拉住她,随手套了个背心后,他牵着她下楼,边走边教育她:“要时刻保证思想的正确性,不能像刚才那样胡说八道,知道吗?”
“啊?”
天热得路都快被烤化了,邱天懒得说话,直到进了学校的超市他才觉得凉快了些。他从冰箱里拿了两根冰棍儿去结账,然后在剥了一根直接塞进金多宝嘴里后,继续之前的教育:“你看看,我明明对你服务很周到的,怎么能说我光指使你呢?”
他能陪她的时间不多,最怕的就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,她想起他来会有半分的不满,然后因为没法及时沟通解决,矛盾越攒越大。
金多宝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,不过还是给面子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组织上对我很照顾,没有指使我。”
“不是组织。”邱天弹她脑门,“是我。”
金多宝捂头叫道:“你打我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打呢,这是爱的脑瓜崩儿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,回了家又继续之前一个趴凉席一个踩背的姿势吃冰棍儿。金多宝忍不住感慨:“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,你明天下午回队里吗?几点?我回来时你是不是就不在了?”
“嗯……”邱天把最后一口冰棒吃掉,咬着木头棍子,偷偷看了一眼金多宝,她的表情果然有点难过了,“哎,我给你表演一个节目。”
金多宝吃得慢,半根冰棍儿都没吃完,她一只手高高举着冰棍儿往后坐了坐,空出地方给邱天表演。
只见邱天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穿上,又拿了件外套穿上,然后捂得严严实实地给金多宝看:“这是冬天。”
接着他将外套脱掉:“这是春天。”
然后,他将里面的那件也脱掉,露出上身来:“这是夏天。”
最后他指了指自己:“这是邱天。”
“呃——”这么冷的冷笑话,金多宝把冰棍儿叼在嘴里,空出手来给他鼓掌,“表演得真精彩。”
邱天表演完了才觉得有些丢脸,可看见金多宝确实笑了,又觉得自己“彩衣娱亲”的效果很到位。呃,“彩衣娱亲”是这么用的吧?
金多宝把没吃完的冰棍儿递给邱天,说:“我也给你表演一个节目。”
他替她把剩下的冰棍儿吃完,坐到**。只见她跑去客厅翻了会儿,然后一只手藏在背后,折返回来了。
金多宝清了清嗓子,先是指指自己的脸颊,一本正经地跟邱天说:“这是狗宝。”
邱天点头。
她藏在身后的那只手忽然拿出了个白色的塑料袋,然后她将袋子兜头套在了耳朵上,说:“这是狗袋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邱天笑得差点滚到床底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