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仲民也说:“是啊,分析得很有道理。”
朱慰祖说:“这样看来,市zhengfu办公室王煜主任到长河县当县长,也算是临危受命啊!听说春节前长河县人大开会投票,王主任得了全票呢!说明长河县的干部们,对新县长寄予厚望啊!”
王国英说:“但愿王煜县长,能扭转目前长河县工作被动的局面,重振前几年改革发展的雄风。”
说完长河县的事,范怀五又发布消息说: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乔市长可能不久要去省科技厅当厅长了。”
在座的其他人一时都瞪圆了眼睛,停下手中的筷子,目光一齐集中到范怀五脸上。鲁仲民问:“那谁来当新市长呢?”
范怀五抽了一口烟,看着鲁仲民笑了笑:“你问问小朱吧!”
朱慰祖仰起身子,吃惊地说:“问我?我也不知道啊!”
尚魁、范怀五、王国英都望着朱慰祖笑。朱慰祖更摸不着头脑了,转脸看了看大家:“哎,你们都咋看着我笑啊?我真的不知道啊,也没有听到啥小道消息。”
安忠说:“这件事,我也听大家都私下里在传,说乔市长可能6月份去省上任职,沈市长要接任正市长了。”
“你们消息都灵通啊,我咋就没有听到过呢!”朱慰祖诧异地望着众人,无论是在机关,还是在家里,他还真是没有听到沈桂芳要当市长的消息,
王国英高深莫测地说:“看来,咱慰祖真是越来越有城府了。”
朱慰祖一时急了:“哎哎哎,王局长可别冤枉我啊,我真是没有听到过任何消息。”
“看来也不是小朱给大家保密,是他真的不知道。”范怀五抬手在下巴上摸了摸,“再说了,他和沈市长是啥关系啊?他就是真的知道了,能出来这样乱讲吗!咱们别难为他了。”
叶宏林说:“就是,就是!朱科长身份不同嘛,自然说话、办事都得有分寸。”
朱慰祖尽量显得若无其事,俯身喝了一口茶说:“看来我还真是消息闭塞。以后大家有啥重要消息,早点儿告诉我啊!”
说完别人的荣辱沉浮之事,话题自然地转移到了在座的各位身上。尚魁说:“我和老郭年级大了,职务级别就算都到顶了,可以说政治生命也到此为止,后面就看你们各位年轻人了。”
范怀五叹口气说:“我不也一样到顶了吗?难道还有啥升迁的余地?”
王国英说:“范局长还有希望,级别已经升成了正县级,职务上肯定还有上升的空间。我看只要牛局长去人大当了副主任,农牧局一把手就是你的。”
范怀五摇摇头,又摆摆手:“你那是安慰我呢!不行了,再也升不了了。”
“别灰心,你还是有一些希望的。”尚魁沉思了一下说,“牛局长去了人大,如果市委不考虑外派,一把手从内部产生,你肯定就顺顺当当地接班了;如果市委要让人插一杠子进来,那你就真正没戏了。官场的事太复杂,现在谁也不好说。像你这事,要想达到个好结果,就得提前做些铺垫。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啊!”
安忠饶有兴致地说:“我的情况如何呢?请各位领导给我分析分析。”
尚魁说:“你呀,刚升了副县级不久,按检察院系统干部提拔、调整的一般情况,五六年或者七八年后,你按正常程序升个正县级的副检察长,那是没有多大问题的。但要升为副市级的检察长,可能就不那么容易了。这你也清楚,检察长基本上都是当过县委书记,或者干过综合部门一把手的人担任,好像这二三十年来,还没有从副检察长直接升为一把手的。这并不是说你条件不成熟,或者本身不优秀,而是你所在系统、行业的局限性造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