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中年人用同情地眼神看著包有金。
虽然他一家四代为英国人服务。
却只是棋子。
“一且都是利益,”见包有金可怜,金发中年人介绍道,“张一的影响力已经足够让他把米国法律‘踩’在脚下”
“这不可能,他还很年轻,怎么会有金融大鳄的实力?”包有金吓的跳脚。
“他还真有,过去一个月,克洛斯农场纳税金额恐怖。”
包有金:“。”
“未来三个月内,这个金额会翻倍。”金发中年人继续补刀,“他还能左右当地州的选举情况,他支持的候选人有70%概率会当选西雅图市市长,未来左右州长选择也有可能。”
“这么厉害。”包有金咽了咽发干的嗓子。
“还有。”金发中年人拖著音调,“如果不出意外,三个月内他在天朝每月纳税金额会超过一亿米元,一年内每月会超过两亿米元,两年内每月纳税会超过三亿米元。”
纳税越多,说明带动的就业、GDP也越多。
更说明张一是一个大富豪。
想到这里包有金眼睛像是要跳出来。
此刻,他很后悔,极度后悔!
这个世界所有一切都围著利益运转。
做为一个聪明人,他深知其中奥秘。
“我认输!”包有金大声道:“我认输,我去求张一!”
英发中年人看著发疯的包有金,露出轻蔑微笑,“认输?来不及了。”
看著金发人的表情,包有金冷静下来。
“为什么来不及?”
“因为你的四个孙子、孙女现在是我们的鱼饵啊。”金发人阴测测地笑起来。
包有金:“。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,克洛斯农场动了欧吉亚洋酒的蛋糕,而欧吉亚大股东们,又是政治家们的金库。
因此,有人比你更想拿到张一犯罪的证据,怀疑定罪可不行,张一不是小鱼。”
“张一即使坐牢,不会营响他的企业运营吧?”包有金提醒。
“我们从来没想过让张一坐牢。”看在包有金一族四代为英国服务人的份上,中年人道出真实原因,“所做这一切,只是为要挟张一放弃一部分市场而已。”
一家人居然轮为主人的鱼饵,包有金很后悔,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两头不是人的命运,太可悲
张一并不知道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