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三七二十一,否认就对了。
“你以为自己可以善终吗?”
包有金盯看著张一的眼睛,满瞳怒火,“你以为否认就可以逃脱吗?”
赵燕担心地看著张一。
她本不信,因为张一不像是那种杀人如麻的大魔王啊。
只是,包有金如此肯定的指认,让她内心动摇。
张一气定神闲地坐在发上,嘴角弯著蔑视的弧度。
“包大法官,你这是欲加之罪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是在报复我把雕像判给英国人。”包有金直接挑明。
张一才不上当。
身上装著录音笔呢,当心灵之眼是摆设吗?
视线看向旁边的阿姨道:“不要愣著,端五杯咖啡过来招待客人。”
阿姨反应两秒,结巴应道:“是先生马上。”
片刻后阿姨端来五杯咖啡,摆放在茶几中间。
明明只有一个客人,张一却要了五杯咖啡。
不仅阿姨不明白,赵燕也不明白。
包有金。可能有一点点明白。
张一端起咖啡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,“这是麝香猫咖啡,世界上最好的咖啡之一,三年前的我还消费不起。”
张一看著包有金的眼睛,“今天,喝一杯倒一斤也不会心疼。”
说话时,张一没喝,又把咖啡杯放回茶几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包有金怒问。
“这只是一个比喻,包法官请喝咖啡。”张一伸手示意。
包有金大概明白张一的意思——今非昔比。
没心情喝咖啡,他想从张一嘴里套出想要的证据,然后立马报警抓人。
“包先生,”张一好奇问:“到你孙子这一辈,整整四代人,是条狗也养熟了,你们为什么这么执著呢?”
“你”
包有金知道恨自己的人很多,骂自己的人也很多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骂自己是养不熟的狗。
“这是你杀我三个孩子的原因吗?”包有金时刻想著套取证据。
“不不。”张一连连否认,“我这里有很多目击证人,可以起诉包法官诽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