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:“我派侍卫送他去江南。”
在任兰嘉和陈朝所谓坦诚后,任兰嘉明面上放在江南的人已经和王府的侍卫汇合了。两队人马合力在搜索观海的下落。
任兰嘉笑笑:“好啊。”
任兰嘉说完事,陈朝本想走,但他也想起一事。
“阿姐派了内侍来了信,说让哥儿满月礼那日她就不来了。但子山想出宫看看让哥儿。”
明丰帝?
任兰嘉一愣。
陈朝说完也在注意自己夫人的情绪变化,他知道她不是那么喜欢明丰帝,他本可以直言拒绝。但明丰帝已经十一了,在他和三公世家一派争权时,明丰帝也在默默成长,明丰帝也已经不是那个幼时哭着闹着喊着要舅舅的稚童了。
“子山没有兄弟姐妹,多年独自一人,如今多了弟弟,很是高兴。他们是嫡亲的表兄弟,能多亲热些也好。你我身份,让哥儿往后尊贵已是必然,但子山是天子,让哥儿往后终归要他照拂。”
陈朝难得严肃,他也是头一回和任兰嘉摊开聊这个话题。
任兰嘉却灿然一笑:“夫君想什么呢?子山能来,我自是高兴。只是你说的突然,我有些吃惊。”
陈朝仔细端详,发现她确实没有不悦也松了一口气。宫里消息来的突然,他收到消息脑子里
看着相拥在一处的两个女郎,大多数人是笑着的,唯独任三夫人皮笑肉不笑。
她对这个从凉州来的表姑娘着实无甚好感。那日若不是她撺掇自己的女儿溜出去,也就不会有后头的事。与人打架的女郎,这名声传出去,若不是她女儿已经将婚事定下了,眼下能不能找到夫家都是问题。
先是齐国公府的女郎,后是另一家女郎,都因为那日的事被退了亲。她听闻后,也是担忧不已,生怕盛钧行也上门退婚。盛钧行后来是上门了一趟,不过不是退婚的,而是来送从江南送来的礼的。任三夫人的心这才安定。
叶芙蓉给在座的女眷还有任兰嘉都请过安后,就和任兰昭寻了一处角落说话。任三夫人看着女儿没心没肺的模样扯了扯嘴角,然后闲聊一般问道:
“这表姑娘似乎比昭儿大些,是不是快及笄了。”
陈国夫人:“是啊,下月就及笄了。”
任三夫人:“表姑娘可许人家了?”
陈国夫人点点头:“在凉州许人家了。”
随后陈国夫人看向嬉笑着的叶芙蓉面露忧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