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牵连到自己女儿还有丈夫,这谁都不知道。
郭翠花见他们都走了,自己也想跟上去,被一把拉住,“你要干啥?还嫌不够乱吗?”
李达压着嗓音死死拉住郭翠花。
“你没看见一个外人都进去了,我这个主家的亲妹妹难道还不能进去替我外甥女主持主持公道?”
“这大喜的日子,我就算再不着调都明白一切以新人为重,才不会像贾花那一家子,平白无故给添晦气,要是我啊,直接都把那个矮冬瓜关在家里,才不会让他出来闯祸。”
李达见她神智清楚,要是不让她离开,指不定嘴叭叭地咋叨叨呢。
等贾厂长带着一大串人消失,场地内唰的一下嘈杂起来,贾晓月无奈看了眼身边的丈夫。
只能接着把剩下的酒一一敬完。
一进屋,贾花甩开贾厂长的手,一把抓过乔振军劈头盖脸的又扇又抽又掐,把前二十多年不忍心动的手,全部释放。
“蠢货!王八蛋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
乔建国见乔振军还敢反抗,直接参加进去,瞬间呈压倒性趋势,把钱振军压的死死的。
吴老太胳膊一紧,低头看向郭志霞。
“明夏,要是能,我真恨不得”两人离得近,郭志霞说的声音极低,也就身边的吴老太能听见。
贾厂长见差不多了,哼了声,乔建国直起身,顺带拉起贾花,满脸歉意对着贾厂长夫妻道歉,
“哥,嫂子,今天是我们不对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呵,真不敢,受不起。”
郭志霞阴阳怪气的,乔建国也没有作声,这事是他们不对。
“嫂子,我”
“好了。”贾厂长沉着脸,“还是商量一下,振军和那女孩儿的事吧。”
郭志霞看了眼自己丈夫,扭头没有说话。
躺在地上跟个死狗一样呻吟讨个不停的乔振军一听到苗凤英的名字,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“是啊,是啊,我都这样了,妈,你们就同意我和凤英的事吧。”
贾花脸一冷,“不可能!我乔家不娶这种不三不四不自爱的女人进门。”
“那我,那我就一辈子不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