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太眼睛一眯,目光危险看向黄满仓,“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。”
解释?黄满仓冷冷一笑,是她跟自己解释才对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在纺织厂跟人哭诉说我打你,还输光了钱?”
吴老太不屑,将东西重重放在桌子,面无表情,“我没有。”
“还狡辩!我都知道了,要不你说,消息怎么会传到机械厂,害我受人白眼!”
黄孝强见吴老太没有解释的意思,害怕两人真起冲突,连忙站在吴老太身前,“爸,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嚼根子?妈以前都没有出去扬家丑,现在又怎么会?”
“再说,说了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黄满仓一愣,怀疑道,“可是机械厂的人怎么会知道?”
黄孝强努力解释,“这人情关系七绕八拐的,那天周三带人上门的事,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。”
“再就是你动手打妈的事,这么多年,在一个院子你装的再好,也总有露馅的时候吧。”
黄满仓嘴角一抿,说的倒也有些道理。
还想张嘴说什么,忽然一阵掌风‘呼’地一声刮过来,黄满仓头狠狠一歪。
余光里,一道刺眼寒光极速闪过,黄孝国几兄弟刚想拉住老太,‘噗呲’一声,皮肉被刺穿的声音在众人耳边清楚响起。
黄满仓不可置信看向吴老太,右胳膊一阵钻心的疼痛,殷红的血液争前恐后涌出。
王惠君早早捂住黄学文的眼睛和耳朵,面上是和李金娥一样的惊惧。
吴老太嘴角轻扬,眼底没有一丝笑意,缓缓起身,抽出剪子,拾起衣角低头慢慢擦去沾染的血迹。
“好了,这就我的解释,黄满仓你接受吗?”
黄满仓身形连连后退,捂着胳膊,一脸惊惧,眼底疯狂涌出难以置信,“你不是吴明夏!绝对不是!”
吴老太好似听到什么可笑的话,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我不是?那谁是?”
黄孝强有些无奈上前准备扶起黄满仓,“爸,真是我妈,你胡说什么呢?”
黄孝国也是心底有点怀疑,这几天吴老太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一样,和以前沾不上半点边。
李金娥也是用胳膊肘子捅了捅身边的黄孝民,“你说妈是不是?”
此刻屋内静悄悄的,李金娥自以为很低的声音,却清楚的在每一个人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