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一脸不服气,黄满仓脱鞋,抽出鞋垫子就是朝黄孝国脸扇,‘啪’地一声充满脚臭气的鞋垫子甩在黄孝国脸上。一气呵成,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。
“你个傻x玩意儿,念书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学习不好,没想到是脑子不好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儿?医院!你以为在家呢?敢在别人的地盘上闹事,你能落个好?”
黄孝国冷不防狠狠吸了一口黄满仓的脚臭,熏的眼睛辣乎乎的,连他说什么也没听见。
医院门口进进出出不少人,听到消息赶来的黄孝民被人看的脸通红,一把箍住黄满仓胳膊,低声劝道,
“爸,先回家吧,这儿有人看呢。”
黄满仓喘着粗气,将手里的鞋垫子扔到身后黄孝民手里,跳下台阶快步离开。
黄孝民捂着鼻子,两指捏着臭鞋垫,嫌弃地拿远,真是臭死了。
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大中午了,大院里的人该回来吃饭的都回来了。
“呦,黄满仓你这是刚从医院回来啊?”
“你眼睛长头顶上了,没看见他胸前包着纱布吗?”
“滚犊子!老娘和你说话了?”
没等黄满仓接话,前院的老王媳妇和隔壁的周家嫂子已经两手叉腰,骂的眼红脖子粗。
黄满仓捂着胸口快步穿过前院,回到家,只见屋里静悄悄的,刚要推门,想到吴老太,从后扯出黄孝民,“你开门,看看你妈在不在?”
黄孝民无语瞅了他一眼,将臭鞋垫塞进他怀里,轻轻推了一下门,‘吱呀’一声,门开了。
门没锁,吴老太在家。
黄孝民本来正常推门,冷不防被身后的黄满仓勒紧衣领,搞得他也心跳加快,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事一样。
“没死?”
一道声音炸雷般在几人耳边响起,都被吓得不轻,黄满仓更是头皮一麻,猛的躲在黄孝民身后。
吴老太冷笑一声,一把推开门,“没种!”
见黄满仓这样,吴老太想不明白上辈子怎么会被这么个人打骂了半辈子,还不敢还手的?
余光瞅见黄孝国和黄孝民两兄弟,没给好脸色。
黄满仓推着黄孝民跟着吴老太进屋,一进屋,勾人的香味扑鼻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