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昭将信揣进怀里,目送宋佑离开,转头对谢云景和秦书道: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秦书忙起身:“我送你。”
谢云景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眼睛微眯,目光落到秦书脸上。
秦书毫无所觉,还在殷勤地帮着谢云昭收拾食盒。
“不用送,我方才和你一起过来,记得路,这次买铺子的事多谢你了,以后你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谢云昭谢绝了秦书相送,和谢云景打过招呼,提着食盒大步出了营帐。
秦书还是亦步亦趋将人送到门口,见谢云昭骑着马离开才收回视线。
转身回到营帐里,便见谢云景目光幽幽地望着他。
秦书莫名有些心虚,轻咳了一声,问:“怎么了?”
谢云景扯扯嘴角:“我道你这段时间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,原来是对阿昭居心不良。”
又是关心他身体,又是时常给他开小灶带好菜好酒来,还抽空陪他下棋喝茶切磋武艺,并不厌其烦输给他。
他还以为是因为和秦书结成同盟后,秦书碍于他的身份,所以对他言行恭敬。
而这恭敬中又不乏亲近,和他们在西北时相处差不多,只不过多了几分殷勤讨好,他虽然觉得和秦书的脾气有些违和,但也只当是两人几年不见,有些变化在所难免,再加上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,所以关系更密切了也说得通——
却是从未想过,秦怀英这个王八蛋,是觊觎阿昭,在讨好他这个未来大舅子——
呸!什么未来大舅子!
他真是气糊涂了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
谢云景越想脸越黑,“啪”一下将筷子拍在桌上。
秦书原本还有些心虚,被谢云景点破倒是坦然起来。
他在桌前坐下,提起酒杯为谢云景斟了杯酒,道:“既然珩之兄看出来了,我便也不藏着掖着了,好叫珩之兄知晓,我确实对阿昭心悦之,还望珩之兄行个方便。”
谢云景木着脸:“阿昭也是你叫的?还有,谁是你兄?我只有阿昭一个妹妹,没有弟弟。”
“只要珩之兄愿意,怀英也可以把您当亲哥哥一样侍奉。”秦书嘿嘿一笑。
“你想得美!”
谢云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甩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