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跟着孔麻子作威作福惯了,还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。
“这是县衙,是我们大人的地方,我为什么不能进?”他怒道。
那名下属斜眼“嘁”了声:“我又没见过你,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这县衙的人,你长得跟头熊似的,我要是见过你,不可能对你没印象,万一你要是心怀不轨,我把你放进去了,伤害了我们大人,我如何交代?”
关五人都懵了,他长得像头熊?他长得像头熊?!
“我看你是想死!”
关五怒极反笑,抬手便要挥拳,被长云喊住:“关五,不可给大人惹麻烦!”
关五拳头攥紧,恨恨地甩手。
长云上前取出令牌展示给那名下属看:“这回能让他进去了吧。”
谁料那下属看了看令牌,吐出一句:“不认识。”
长云愣在原地,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,心中却露出笑意,嚣张吧,嚣张好啊,越嚣张越好。
他心下微笑,脸上又是惊又是怒,看向德公公,腰弯得更低,再次告罪。
德公公这回没说话,只笑了笑,转身看向远处热闹的街市,静静地立在门口,身形笔直。
在这个当口,不断有马车驶来,在侧门处停下,富商们从马车上下来,或独身一人,或携带家眷,皆好奇地打量德公公一行人,而后递上名帖,再被门口的下属放进去。
两个侍卫已经忍不住咬牙,德公公依然沉静。
众人在外面等了近两刻钟,孔进宗才姗姗来迟。
“我看是哪位冒充朝廷来的钦差啊?”他声若洪钟。
德公公闻言转过身来。
孔进宗仔细看他一眼,又看了看两个侍卫,目光落到他们身后的马车上。
“哎哟,原来真是钦差。”他忙拱手赔罪。
语气要多浮夸有多浮夸。
“我这几个手下没见过世面,一时眼拙,还望公公多多包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