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称呼,陆端不由脸红,轻咳一声,问道:“不知秦……呃,秦公子的姓名?”
全然未曾想到秦书是怎么知道他生辰的事。
秦书看着他莫名其妙地脸红害羞,不由扯了扯嘴角,虽然不太情愿,但还是开口:“单名一个书字,字怀英。”
“怀英。”陆端念了一遍他的字,笑道:“好字,在下陆端,字翼之,秦公子称呼我翼之便好。”
秦书“哦”了声:“陆端,陆翼之,‘选天下之端士,孝悌博闻,有道术者,以卫翼之’,陆大人望子成龙啊。”
谢云昭不由笑了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秦书转头看向她。
谢云昭如实道:“我第一次得知陆公子的名字也是这个想法。”
“不过陆大人的愿望倒是成真了,陆公子不负令尊为你取的这个名字。”她笑道。
秦书当然也知道陆端为长灵县解试头名的事,闻言看向陆端。
却见陆端正盯着谢云昭笑得温柔。
“走了,不是还要看灯吗?一会儿烟花开始了。”秦书拉着谢云昭往外走。
谢云昭艰难回身:“陆公子一起啊。”
陆端“诶”了声,急忙跟上。
秦书气得在陆端没看到的地方狠狠瞪了谢云昭一眼,谢云昭莫名其妙,想到千春楼的酒蒸石首,决定不跟他计较。
长街上人流如织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三人一路走走逛逛,手里不知不觉拿满了东西。
谢云昭在画糖人的摊子前买了三个糖人,分给秦书和陆端。
陆端本就爱甜,又是谢云昭送的,自然是欣然接下,只觉得这糖人吃到嘴里格外香甜。
秦书一向不爱甜食,正想拒绝,但见陆端毫不犹豫伸手接下,不知怎的,就将话咽回了肚子里,情不自禁伸出了手。
谢云昭并未察觉到他的情绪,目光早已被路边翻跟头喷火的杂技吸引。
挤进人群看了会儿,叫了两声好,便又继续往城中央走。
越靠近城中,灯火越亮,人海灯山,热闹非凡。
还有丝竹管弦声咿咿呀呀,更有青楼红伎当街歌舞,尤以春风楼门口最为热闹。
三人站在桥上,远远看着春风楼前的露台上,一位红衣姑娘正在翩翩起舞。
桃红色的石榴裙在空中旋起,露出光洁雪白的小腿,谢云昭吃着栗子,看得津津有味,无他,欣赏美女尔。
“芊芊姑娘不愧是春风楼的头牌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便罢,跳舞也这般婀娜多姿,当真绝色。”
“可惜无缘一见。”
“现在你不就见到了?”
“啧,这么远,能看到个什么?我是说能和她说话谈天那种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