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荒唐得像天方夜谭。
上一世他为了苏滢,逼我跪祠堂,送赝品羞辱我,还让我家家破人亡。
结果现在他的好兄弟告诉我,他的白月光是我?
真是可笑。
「温凝?你还在听吗?」
陈默的声音带着点急切:
「怀瑾真快不行了,你要是实在不来,我们只能把他绑去酒店了,但他嘴里一直念你的名字」
我闭了闭眼,终究还是松了口:「地址发我,我过去。」
就当是为了两家的合作吧。
我很快按照陈默给的地址找过去。
到地方的时候,陈默一眼就看到了我。
他连忙挤过人群冲过来,指着角落的卡座:
「怀瑾在那儿呢!怎么劝都不挪窝,非要等你。」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傅怀瑾趴在卡座的沙发上,黑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松散,还无意识地攥着一只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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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
「傅怀瑾,起来了,回家。」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涣散,我甚至怀疑他根本认不清来接他的究竟是谁。
因为他委屈地开口:
「凝凝,你不是不要我了吗?为什么还要来?」
凝凝?滢滢才对吧。
他还真是醉了,连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我不想装成苏滢回答他,只是沉默地扶起他,在他好兄弟的帮助下,成功把他塞进了副驾驶。
准备关门的时候,傅怀瑾忽然伸手勾住了我的衣角。
我低头看他,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:
「凝凝,别离开我好不好?」
我的心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赶紧掐了自己掌心一下,提醒自己:
温凝,别自作多情,他叫的是滢滢,不是凝凝!
我扯回衣角,冷声道:「傅怀瑾,你认错人了。」
开车回家的路上,傅怀瑾一直没安静下来。